头。
又看了看那三把斧头。
沉默了一息。
“你问他不就行了?”裴玄反问。
河神一愣。
“他不肯说。”
裴玄嘴角一勾。他走到河边,弯腰,将手伸入河水中。
灵识扩散。
三息后,他站起来。
“铁斧。”
“河底泥里有一道新痕,深三寸,宽一寸二。”他拍了拍手上的水,“金斧和银斧都太重,不会只入泥三寸。铁斧分量最轻,恰好匹配。”
“何况——”
他看了一眼那个老樵夫,“他手上的茧子厚而粗糙,长年握的是粗柄木器。混沌金斧和星辰银斧的柄都是灵材所制,握多了手上会有灵力沁痕。他没有。”
河神沉默了半晌。这一关不应该考验是否贪心吗?
白雾散开。
通过了。
——
**凌霜的空间。**
她面前是一面石壁。
石壁上刻着一副残棋。
黑白纵横,已至终局。
一个苍老的声音在雾中响起。
“黑先。请落一子,使白棋无路可走。”
凌霜站在石壁前,冰蓝色的瞳孔映着棋盘的倒影。
她看了很久。
然后抬手。
一枚黑子落下。
不在棋盘上。
落在了棋盘的外面。
“棋盘之外,亦是棋盘。”她淡声道。“你说的'无路可走'——是困死于局内。那我在局外再造一路。白棋若随我出局,便不再是对手。白棋若留在局中……”
“则已无路。”
沉默了很长时间。
石壁碎裂。
通过。
——
**冥昭的空间。**
一个身着华服的考官坐在案后,手中捏着一卷竹简。
“冥凤族的少爷?”考官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冥昭斜倚在一旁的石柱上,嗤了一声:“废话少说,出题。”
考官不紧不慢地展开竹简。
“对联。”
“上联——”
“**凤鸣九天,天外有天,天尽头处谁为主。**”
冥昭挑了挑眉。
这上联暗含挑衅——“天尽头处谁为主”,分明是在问他冥凤族的底气。
他想了想。
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
“**龙潜深渊,渊下有渊,渊无底时我称尊。**”
考官的手微微一顿,嘴角抽了抽。
没说话。
竹简合拢。
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