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一谈这件事的具体做法。
甚至是工人,都可以从利卡莱州那边招,当然从因德诺州招募也行,他可以和那边谈一谈,这样还能节省一些成本,包括材料的供应。
蓝斯回到会议室里把这些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对于增加的成本他完全不放在心上,那点钱,多卖一点酒就回来了。
掌握三个州的酒水销售的他,早就不在意金钱了,对于他来说金钱就是一组会不断变化的数字。
多一点,少一点,不会对他的生活带来任何的改变。
罗本和他朋友的速度很快,第二天就向州检察署提供了相关的材料,接待他们的是州总检察长,很明显蓝斯提前和州长打了招呼,剩下的就是走一个流程。
总检察长检查完了所有材料之后点了点头,“材料准备得很齐全,证据也很充分,这可以给我们节省不少的时间。”
“那么接下来,我们就要开始走流程了。”
与此同时,在舍尔市,市面上也开始流传一些小道消息。
要说散播小道消息这件事,肯定是黑帮和社会底层散播起来最快,传播最快。
不到半天时间,一些人就听说了有关于对建筑工人工会会长和副会长的一些“控诉”,涉及到了一些利益输送的情况。
这些传闻不一定全是真的,但只要有那么一两件真的,再加上人们的遐想,以及底层人特有的被欺骗之后没有理智的暴怒,基本上就能把舆论炒作起来。
更何况,传闻不一定是谣言!
“这些都是对我个人的栽赃,手段之卑劣令人感觉到愤怒!”
建筑工人工会的会长在记者面前拍打着桌面,嘴角都有了一些唾沫星子,“我为建筑工人们争取了三十年的利益,我始终奔波在第一线,一刻也没有停下过,包括现在。”
“外面那些谣言令人非常的痛苦,更让我感觉到痛苦的是居然真的有人相信了这些没有任何实际证据的指控,这仿佛是对我这三十年来勤勤恳恳工作最大的羞辱!”
“我可以向我们的工会成员,向社会各界关注这件事的人保证,我们并没有从中获得任何的好处,每一件事的发生,经过,处理结果,都是符合工会流程的。”
“这里面不存在什么利益输送的问题,也不可能有利益输送!”
“我们既不是资本家,开设工厂,依靠剥削压迫工人们来获得大量的利润。”
“我们也不是什么政客,手里掌握着资本家们垂涎的权力,让他们不得不用金钱来腐朽我们的意志。”
“我们只是为工人阶级服务的人,我们是资本家的仇人,他们仇视我们,憎恨我们,在我们的努力下,在过去的三十年里,南雅安州的建筑工人的收入获得了稳定的提升,福利待遇也在整个联邦算得上中等以上。”
“这些都是我们通过谈判,通过我们的罢工,游行示威,和资本家争斗,从他们手中获得的胜利。”
“所以我们最不可能和资本家之间存在什么利益交易关系!”
“我们已经委托工会律师开始收集这些谣言的证据,对于主动散播,传播谣言的人提起诉讼。”
“我们要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无论那个人,那些人是谁,我们都会和他们抗争到底!”
他挥舞着拳头在闪光灯下宛如一尊“巨人”,他也感染了自己,眼神里全都是坚定的表情,任何一个人在这一刻,从他身上都找不到任何的破绽。
记者们疯狂的举手提问,他们非常关心一个问题,那就是在背后造谣他的人,是不是万利集团,是不是蓝斯·怀特指使的。
对于这样没有任何实质性证据的指控,会长不会承认,连“猜测”都不会猜测一下,他表示他只相信法律,他已经报案了,会等待警方和检察署那边给他一个交代。
虽然他没有承认这是万利集团和蓝斯的手笔,可记者们却普遍认为这就是万利集团做的。
同时更多的行业工会都在发表自己的观点,他们支持建筑工人工会的两位会长,对于万利集团这样干扰本地正常劳动力的做法非常的不满和反对。
劳动联合会也表示会联系万利集团和劳务介绍所,和他们谈一谈关于“劳动关系”的问题。
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后会长开着车回到了家里,他刚开门,就看到了自己的侄子在家门口来回的走着,看得出他非常的焦急。
等他看到自己的车辆靠近时,脸上露出了一些放松的神色,并且快速迎了过来。
“怎么了?”,会长从车里下来,他随手关上车门,“你爸爸呢?”
他的侄子听到这个问题,又变得紧张了起来,“我来这就是为了我爸爸的事情,他被人带走了,说是要接受什么调查。”
会长愣了一下,“他最近做了什么?”
他的侄子摇了摇头,“他什么都没有做,就和往常那样。”
会长的心中此时生出了一些不安的情绪,他加快了返回房子的脚步,“别担心,我打个电话问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