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克里斯多佛那边的事情,应对起蓝斯的问题。
“本地的黑帮我已经都联系过了,他们对换一个供货商没有什么意见,而且我们提供的酒水价格,要比克里斯多佛他们提供的便宜一点。”
“便宜得不多,两三块钱一瓶,同类产品,但这也足够让他们开心了。”
像是他们所在的这座城市每个月大约能销售掉五十万瓶酒,每瓶酒多出来哪怕只有两块钱的利润,这些销售酒水的黑帮也能多出来一百万的利润。
注意,是净利润,因为他们不需要交税!
对于金狮酒业他们也非常的熟悉,以高品质与合适的价格著称,反正卖谁的酒都是卖,为什么不卖能让自己赚得更多的。
蓝斯点了点头,“没有问题最好,有问题就和他们谈,能解决的问题就把问题解决掉。”
“解决不了的问题……”,他看着埃尔文露出了一个笑容,“就把有问题的人解决掉。”
“这个市场永远都不缺少愿意赚钱的人,没有人会记住他们,人们只会记住我们的酒,以及他们赚到的钱。”
埃尔文点了点头,不过他又有了一个新问题,“本地的市长们要不要让他们加入到我们的生意当中?”
蓝斯考虑了一下,“就按隔壁州的来,他们愿意加入到我们的体系里,就欢迎他们加入进来。”
“如果他们对我们的生意不感兴趣,对赚钱也不感兴趣也没有关系,但不要影响我们赚钱。”
“遇到不好搞的人把名字记录下来,我会想办法搞定他们。”
“这段时间你要忙碌一些,等这边搞定之后,我们的基本盘就完全稳定下来了。”
他说着停顿了一会,“另外劳务介绍公司也要在这边推广起来,不管劳联,工会或者工党怎么说,这都是必须推行的。”
劳动联合会,工会,之所以在联邦这些年里影响力十分巨大,就是因为他们那个“两千万工人兄弟”这句话。
在联邦选举权是被法律写得清清楚楚的,什么人能拥有选举权和被选举权,什么人拥有不了,以及为什么拥有不了,都是专门定制的,为选民定制的。
一百多年前的时候如果你没有努力,或者你没有公司,你就没有资格去给被选举人投票。
他们把投票权集中在大地主阶级,大资本家手里,那个时候拥有投票资格的人,只占据了联邦人口的百分之八!
想想看,这百分之八能投票的人几乎全是他们自己人,他们自己给自己投票,怎么可能产出他们不想要的结果?
随着社会党从自由党中分裂出来,投票第一次进行了改革,选举权和被选举权也开始进入精英阶层。
直到最近的三十年,三党之间的竞争开始白热化,选举权经过多次修改,现在普通阶层也拥有投票的权利,并且主要集中在工人手中。
拥有工人,就拥有政治影响力和政治权利,这就是劳动联合会和工会的底气所在。
蓝斯要挖他们的根,倒不是说他有多讨厌劳动联合会和工会,单纯是他很清楚不管是他们两个组织,还是最近已经出现在政坛上的工党,最终都不会走得很远。
反正他们最终还是要倒台的,那么为什么还要尊重他们?
蓝斯对政治可能不是完全的掌握,但是他很清楚一件事,那就是当社会党以及自由党之间维持着一个微妙的平衡时,谁有打破平衡的力量,谁就会成为焦点。
但这里有一个前提,那就是掌握这份力量的人,本身也要拥有强大的力量。
比如说联邦党,以前联邦党也很重要,他们的票数不多,但往往能给出关键票。
工党他们觉得自己也能像联邦党那样,票数不多,但都是关键票,但他们忘记了一点。
那就是联邦党从开国就存在了,并且和自由党对抗中还占据上风,直到后来社会发展,联邦党才逐渐没落,但不代表他们底子也没了。
他们就是那种“祖上阔过”还留有大量遗产的落魄豪门,虽然落魄,但是豪门,自由党和社会党搞不定他们,只能尊重他们。
但工党不一样,他们没有祖上,更没有阔过,一旦劳动联合会和工会崩盘,他们失去了影响力,那么他们手里的关键票,就会成为他们灭亡的导火索!
所以蓝斯挖劳动联合会和工会的根一点都不在意,他需要把这部分力量转化为自己的力量!
埃尔文点了点头,“我会立刻让人去办。”
“对了。”,蓝斯还提醒了一句,“就按照我们之前的规矩来,我们所有的项目,都必须是劳务公司注册的工人。”
“行,我去做事了。”
蓝斯点着头结束了早餐,“我也得去挑选个地方,有什么事让人去州政府找我,我这几天应该都会在那边。”
毕竟这关系到了一个影视城,一个大型的娱乐项目,还有旅游项目。
蓝斯的两个亿投资可能只是初步的投资,未来会投入更多。
他很重视,州长也很重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