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化作一声沉痛到极致的叹息,和更加汹涌的泪水。
就在这时,月亮门处传来一阵急促而沉稳的脚步声。
秦淮河、郝建还有市局的郭乾大队长,三人领着几人快步走了进来。
秦淮河脸色冷峻,正准备开口汇报。
旁边的郝建却在踏入后院,听清众人低声议论慕焕蓉这个名字,目光也随之落到那位深蓝色身影脸上的瞬间。
整个人猛地一震!
像是被一道无形的电流击中,他惯常沉稳的步伐出现了刹那的停顿,锐利的眼神骤然收缩,死死盯住慕焕蓉。
那不是看陌生人的目光,而是一种极度惊愕混杂着恍然大悟和某种更深情绪的眼神。
原来是她!
慕焕蓉。
许多之前模糊的不解的细节瞬间贯通!
不是领导亲自来了,而是她的双胞胎妹妹来了!
难怪之前领导来的时候,像是不认识自己一般,搞的他一头雾水。
敢情对方压根就不认识自己!
而且,他也没接到任何的任务说明,领导会来李家参加喜宴!
原来是这样!
郝建迅速垂下眼帘,强行压下心头翻涌的惊涛骇浪,将所有外漏的情绪收敛的干干净净,恢复了平时那种冷静干练的模样。
但他微微调整了一下站姿,看似不经意,实则更靠近了李向南和慕焕蓉,一种无声的护卫与警觉已然开启。
秦淮河并未注意到郝建细微却剧烈的反应,他神色冷静的开始汇报追击情况。
“报告!”秦淮河先向秦安岭李向南等人点了点头,然后沉声道:“我们追出去了,在交道口北边的一条死胡同里,堵住了放冷箭的家伙!是个光头,穿着破旧僧衣,看身形手法是个练家子,应该是武僧出身!”
“人呢?”秦安岭立刻问。
秦淮河脸色一沉:“我们合围上去,眼看就要擒住,那家伙竟然毫不犹豫,咬碎了藏在后槽牙里的毒囊,当场七窍流血,没气了!他身上除了那架特制的弩箭和几只毒箭,没有任何能表明身份的东西,服毒非常果断,是个死士!”
轰!
这话一出,现场又是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