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直沉默如山岳的秦安岭,再次向前踏出一步。
军靴踏地,轰然作响,将所有人的注意力拉了回来。
他肩上的将星,在阳光下泛着冷冽光芒,目光扫过那些失魂落魄的债主,声音带着军人特有的铁血与不容置疑。
“慕姨的话,都听清楚了?半年,是慕姨仁义!但国法军纪面前,没有儿戏!”
他猛地一挥手,对角落那些铁塔般的军卫人员喝道:“既然今日旧账已清,慕姨手中人证物证线索确凿,那么上官无极同志,还有在场涉及侵吞国资、谋财害命,伪造文书等重大嫌疑的诸位——”
秦安岭的目光最终定格在面如死灰的上官无极脸上,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森然的寒意。
“那就请随我的人,去该去的地方,把这些年的所作所为,从头到尾,配合调查清楚!至于慕姨给的半年之期,是在你们配合调查、认清罪责之后,才谈得上的弥补!”
轰!
话音落下,院子角落里的随行战士以及秦家军官们齐刷刷的向前一步,动作整齐划一,沉默却带着无形的巨大压力,瞬间将上官无极、叶如烟、陈年尧等核心成员隐隐围住,封死了去路。
阳光与灯光交织,映照着满院瘫软的身影和那一张张绝望惨白的脸。
他们知道,秦安岭这一手,是双重保险。
先去配合调查,做实罪名的基础。再谈半年赔偿,这样一来,他们连拖延和耍赖的最后空间都被剥夺了。
然而,就在秦淮河大喝一声带走之时——
吱呀!
那扇一直紧闭,之前曾经传出动静的偏房房门,忽然从里面打开了。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了过去。
只见从门内率先走出来的,并非众人猜测中任何一位慕家旧人或是神秘人物,而是一位身穿笔挺深蓝色公安制服,面容严肃,眼神锐利的中年男子。
他身后,还跟着几名同样穿着制服神情干练的同志。
这男子一出现,秦安岭秦太行等秦家人都是微微一怔。
秦若白更是低声惊呼道:“郭队?您怎么在这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