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顿时嫌隙更深,彼此间那点本就脆弱的同盟关系,瞬间荡然无存。
侯万金面无血色,嘴唇哆嗦着:“污蔑!这是赤裸裸的污蔑!慕焕英,你为了离间我们兄弟,真是什么谎话都编的出来!”
“离间?”
慕焕英冷哼一声,从笔记本中抽出一页泛黄的、边缘烧焦的信纸残片,向众人展示。
“这是你当年写给水警头目的密信稿件,被你当年府上一个识字的丫鬟偷偷藏匿,准备敲诈你一笔的!”
“这上面,可清楚的写着最后的分赃比例,以及举报的内容要点!那丫鬟后来敲诈不成,借机逃了,流落津门!十年前我调查此事时,她找到我,用这东西换了我两百块钱!记录可都在我这里呢!”
铁证如山!
连密信都有!
侯万金如遭雷击,踉跄后退,撞在墙上,屋顶的雪刷刷刷的砸进他脖子里,冻的他嗷嗷乱叫,却再也说不出话来。
他当年行事自以为机密,万万没想到当年在书房里烧了的信,竟被一个府中的丫鬟给捡了出来,还留存下来了,又哪里能想到这般证据,最终会辗转流落到慕焕英的手中!
下五假其余四人看着侯万金的眼神,已从最初的同病相怜,变成了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的仇恨。
他们这才恍然大悟,为何当年的那批价值连城的货物,好不容易被他们调查到停靠哪里,最终却不了了之,他们投入的流通费用也打了水漂。
还有后面的许多事情,为什么会偶尔出现一些计划外的变故!
原来是特么被自己人从背后狠狠捅了一刀,独吞了最大的利益!
“侯万金,侯秃子,你真特码该死啊!”宗望山气的鼻孔都快冒烟了。
可慕焕英却根本没有去欣赏狗咬狗的心情,她的目光,带着更沉的重量,投向了最后那四家一直强作镇定,但额角已经涔涔落下冷汗的代表。
陈王鲁韩,燕京世家的中五甲。
比起下五假的投机钻营巧取豪夺,这四家当年对慕家产业的侵吞,更加直接,更加庞大,也更加……根深蒂固!
“陈年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