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拖到明早的原因。」
吴献听後,就不再纠结,搓搓手问吴松龄。
「我为城隍所流过血,拼过命,现在该聊一聊报酬的事情了吧————」
正午,阳光炽热,晒得人脸上油乎乎的。
甘露区的街道正中,陆晓明神色呆滞地排队,队伍前後都是人,进度缓慢,遥遥无期。
队伍两旁有荷枪实弹的士兵值守,这些士兵的臂章十分陌生,是陆晓明从未见过的款式。
今天一大早,街道便被封锁。
一群穿着防护服的人,闯进了陆晓明的家,将他带走排队的同时,还对他家进行了强行的检查和消杀清洗。
陆晓明对此并不抗拒。
他的母亲死在厨房,屍体被分散着装在不同的盆碗里;他的父亲死在客厅,上半身挂
在吊灯上,下半身的碎块洒满了整个房间。
两天过去,屍体都臭了,有人清理也是好事————
陆晓明不在意自己父母屍体的去处,他现在只想有个安全的地方,让他和奶奶两人,能够安静地休息一下。
「没事,没事,都过去了————」
排在陆晓明後面的,是一对中年夫妇,女人一直在哭,男人则在安慰她,两人全都眼眶红肿,他们好像在这场灾难中失去了孩子。
「这是在侵犯我们的基本权利!」
「我们是人,不是奴隶,如果你不把话说明白,我会控告你们的!」
前方穿着西装的男人,正大声的叫喊着,他好像喝了许多酒,情绪很亢奋,正十分激动的煽动大家放弃排队。
但没人附和他。
大家都很累了,不想再折腾了。
「你们都是傻逼吗?」
「我不排了,我要回家!」
男人的情绪越来越极端,突然他无视士兵的劝阻,大叫着走出队伍。
三声警告过後。
砰!
士兵开枪了。
男人的头颅像是烂西瓜一样炸开,屍体无力倒下。
大量鲜血从伤口喷出,顺着地面流淌,越淌越快,而後变成红色的,黏糊糊的小人从地上站」了起来,一边尖叫一边逃窜。
没逃多远,就被火焰喷射器彻底烧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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