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东西嚇得转身埋起脑袋,赤红色皮毛闪过,露出一个白白的屁股。
哈,是头赤麂啊,顾头不顾腚的小傢伙,这东西確实胆小,也是林子里常见。
紧接著,树上也乱起来。
一群更常见的玩意嘰嘰喳喳叫著,尾巴勾著树枝跳著,呜呜渣渣一大群围了过来。
灰不拉几齜牙咧嘴,看著来者不善啊。
擦,峨眉山老表家的亲戚。
中间还掺和著几只灰叶猴长臂猿之类的。
这边林子里猴子真多。
见到这群猴子,小小满也郑重起来。
晃晃身子从树枝上站起。
甩甩一身金色毛髮,眼底两条白痕炸起。
双目圆睁,张开大嘴。
衝著猴群们————“嗷呜!!!”
猛兽气息勃然而出,来自血脉深处的恐惧再次降临。
猴子们呜呜渣渣的,怎么来的又怎么跑了,连聚兽阵的勾引都顾不得。
小小满抖抖身上的长毛,收了气息,重新懒洋洋掛在树枝上,继续伸著尾巴逗草从里那头可怜的赤麂。
別看小小满成天跟丁小满爭宠,衝著老太后撒娇,成天调皮捣蛋,还是个小绿茶。
但它本体,是只金猫啊。
传说中“虎生三子,必有一彪”的彪,其实就是金猫,妥妥的猛兽。
误,小小满就是个彪子。
水边上树林里都开张了。
中间空地这里也不差,一个一个小动物被聚兽阵勾的从四面八方冒出来。
不过这一片都是些个小玩意,什么黄喉貂、食蟹獴、红颊长吻松鼠、变色龙树蜥之类。
猫七七在中间又蹦又跳学著小小满嗷嗷叫,看著好像挺厉害似的。
其实以它这还没长成的小身板,平常又不出去干仗,那帮子小东西真衝上来,它还真不一定能行。
猫七七不像丁小满和小小满,成天出去打架,打出来的威风八面。
它是个老实孩子,少心没肺,胡吃闷睡,就长了一身肥肉还有一把子力气,根本不会打架。
但那帮子小东西也怕啊,那么大个长毛怪物,还没见过,渣渣呜呜看著还真害怕,远远的都不敢靠近。
这就行了。
带它们仨过来就是干这事的。
保安队。
或者文明点儿,护阵神兽。
免得一帮带毛的把大阵衝撞了,再把该招来的嚇跑。
果不其然。
等这帮带毛的带蹄的赶跑。
真正的客人终於来了。
雄鸟灰背,雌鸟褐身,低巡若箭,草海惊风,低飞掠草甸。
第一拨就来了一对。
一对鸽子大小的白尾鷂贴著芦苇顶上的毛毛从水塘那边飞过来。
从丁小满边上掠过的是,丁小满翻眼皮瞥了一眼,根本不带管的。
早有交代,会飞的不让揍。
对咯,骆一航这回要的就是鸟。
这一对白尾鷂穿过神兽,到了场中,绕著骆一航转了好几圈,落到地上嘰嘰喳喳,虽然听不懂,但绝不是好话。
骆一航运灵气引导通感阵建起连接。
轰的一下,脑袋嗡嗡的。
一男一女二重奏,全是骂街,嘴又碎又快,小鸟脑子又不好,翻来覆去就那几个词。
混蛋、坏蛋、黑野猪;睡觉、吵醒、大坏蛋。
悠扬婉转,魔音灌脑,跟唱歌似的转著圈的骂啊。
白尾鷂是昼出夜伏的,晚上回窝睡觉。
这是正睡著呢被薅过来了,有起床气啊。
难怪这么骂街。
“赖我赖我。”
骆一航赶紧掏兜。
从那满是口水的包里掏出一把鸟粮撒出去。
这可是好东西。
拿黄豆、绿豆、小米、玉米去皮,加燕麦、蕎麦,再来点茯苓。
磨成粉晒乾后,下没有一点油星的锅里,小火炒到七成熟出锅。
放凉后再加蛋清让它凝结,最后用筛子筛成米粒大的小球。
这个是骆爸钓鱼打窝用的窝料的方子。
做完了喷香。
有时候火大了,炒的过熟,更香。
可惜不能钓鱼了。
为了不浪费。
骆爸就再加点白糖搅合搅合自己吃。
平均做一锅“坏”三锅吧。
每回做都能把喜娃还有死面饃饃这俩小东西招来,想著法的偷吃。
这回用在鸟身上,效果一样的好。
那对白尾鷂立马就不骂了,闷头在地上叨叨叨,脑子里的小话全变成了吃吃吃。
一小把而已,一会儿就叨完了,为了最后几粒,俩鸟差点打起来。
一对恩爱夫妻差点离婚。
最后,在灰背雄鸟挨了几个大逼斗,褐背雌鸟叨完最后几粒钓鱼的窝料。
扑扇著翅膀绕著骆一航蹦躂,老公都不要了。
就一门心思,“还要~~”、“还要~~”
“吃点得了,哪能老吃啊,再撑坏了肚子。”骆一航盘腿坐下,又从口水包里掏出个平板电脑。
两只白尾又开始骂街。
该,该骂。
人家两口子在荒郊野外风餐露宿的,啥时候吃饱过。
就你那一小把,捏著撒的,还撑著,像话么?
抠门就说抠门,別找藉口。
“还想吃啊?”
俩鸟点头。
骆一航打开平板,点开几张照片。
衝著东南方一指。
“先给我干活,往那边飞,把这几种东西给我叼回来,找来就还有的吃。”
俩鸟继续嘰嘰喳喳,没听懂。
这个笨啊。
骆一航反覆又教了好几遍,可算是教明白了。
两只白尾展翅高飞,直奔正南。
“哎呀。”骆一航直拍大腿啊,“这个笨啊,方向搞错啦。”
一把窝料算是浪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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