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就能拿工资,寨子里的老人也能打打零工多份收入。
市里还要给扩建道路,给扩容电网,给改造自来水管————
想想都美的慌。
其实以骆一航现在的体量,这些都不是事儿,甚至真的兴旺一两个贫困县,也不是————不能说轻而易举吧,也是力所能及。
再加上,这里的东西確实有用,互利互惠嘛。
当然,帮著报答的心也是有,二叔好不容易回了家,这位天上掉下来的二婶————总不能拍拍屁股走了让家乡人戳脊梁骨嘛。
反正,各种缘由揉到一块,哪儿分的清什么彼此啊。
还是骆一航办事的一贯风格,出一份力办好几件事,能多贏就多贏,你好我好大家好。
吃过了一顿哈尼族风味的杀猪宴。
骆一航把三只小罗喊到近前。
“后续的跟进就交给你们了,该考察考察,该调研调研,该联繫谁你们心里有数,我就不管了。”
“最后弄套方案出来交给刘总,別忘了时间表和投资计划。”
“对了,还有罗少安。”骆一航衝著竹楼外面划拉一圈,“乡亲们大老远带著东西来的,总不能让他们白跑一趟,你下午开个直播,把这里的特產都给推荐推荐,老乡带来的东西都买下来,抽奖发一发。”
“有谁要再需要的话,也帮著联繫一下,叶主任他们都在,要大批量的找他们协调。”
“还有那些个啥,六角小帽、银的头饰、绣花鞋子,哈尼刺绣的小包包,民族娃娃,还有那个穿花衣服的小象,这些的小玩意也都拍拍。”
“还有,预告文案、题图、平台交互、直播间氛围引导,你找小————哦,对,小赵转岗了,你能来就自己来吧,也算历练歷练————”
骆一航噹噹噹噹交代一大串。
说完后伸著懒腰往小竹楼走。
上午说了好多话,还真有点累。
这地方,大冬天的,下午还有点热。
正好补个觉。
留下三只小罗委屈扒拉大眼瞪小眼。
“不是,老板,你不是说这趟出来旅游么,就玩儿么,咋还干活啊?”
骆一航停下脚步,转过身,大义凛然看著仨,也不小了,都二十三四岁大小伙子了。
“你们还真以为说出来玩就是真出来玩啊,意思意思得了,这趟出来发工资呢,带薪旅游,想啥美事呢,该干活就得干活。”
这副黑心资本家的嘴脸哟。
活该掛在路灯上,掛高高的。
罗少安委委屈屈,“老板,不带这样的。”
骆一航手指一晃一晃点著罗少安,微笑著问道:“少安啊,你家在市里新买的房子,多少平的?”
“一北。”
“一北?”
“一北两。”
“~~~”骆一航笑眯眯的点点头,冲外一指,“干活且————”
“昂!”
夜深。
人静。
忙活一天累的胡说八道的三只小罗在外间睡得死沉,呼嚕打的震天响。
客厅里值班的安保一个已经睡了,只等后半夜换班。
另一个则泡了杯浓茶坐在椅子上看书。
时不时抬起头四下打量一圈,竖起耳朵听听外面的动静。
山居的夜,寧静而安详,整个寨子已经睡下,只有几盏路灯洒下些许光晕。
外面一丝人声都没有,只有偶尔的,响起些许虫鸣,忽远忽近,突然而响,又突然消失。
白噪音,睡觉肯定特舒服。
偏偏,这么好睡的时候,在竹楼里屋臥室,
1404.“藏”阵与“神识”-->>(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