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间,疲惫涌了上来。
朱然就坐在木札上睡着了。
……
就在潘璋率领的大军,兵临杭埠河的时候,太史慈、李通,以及田丰率领的大军,依旧在高邮与曹军主力僵持着。
田丰之所以和太史慈、李通在同一军中,是因为罗昂在南征之前,就让他前往渤海郡,协助太史慈。
此时,高邮背后的数座城池也都被紧张的气氛笼罩着。城门早已关闭,任何人未得魏王府发放的通行令牌,一律不许进出。
曹植坐在堂邑县城的大堂上,斜倚在案桌上,直接仰面朝天。他手中拿着酒樽,一边饮酒,一边引吭高歌,放浪形骸。
这堂邑城,虽然只是一座小县城,但如今却是曹操地盘最西边的门户要地,战略地位还是相当重要的。
这时,一身儒装的刘晔快步走进大堂。他看见曹植如此情状,顿时皱起起眉。
刘晔连忙上前,抱拳道:“公子,如今敌军兵临城下,您怎能如此酗酒?”
曹植用惺忪的醉眼瞟了刘烨一眼,呵呵笑道:“刘晔,你说错了,敌军是兵临高邮城下,又不是兵临我这小小的堂邑县城城下,你何必如此紧张?”
刘晔闻言,眉头皱得更紧了:“魏王将守御堂邑的重任交给公子。如果堂邑有个万一,公子该当如何向魏王交待?”
曹植笑着摆了摆手,道:“你不必如此严肃!谁会跑到我们这座小城来?难得有此闲暇时光,若不纵情欢饮,岂不辜负了今生?”
刘晔见曹植如此醉醺醺的状态,感觉此刻说什么也是白搭。他朝曹植拱了拱手,然后退出了大堂。
刘晔一出门,就碰见了从门口快步走来的大将王双。
王双看见刘晔,立刻抱拳拜道:“先生!”
刘晔问道:“将军如此匆忙,可是有什么军情急报?”
王双抱拳道:“刚刚接到消息,魏王率军突袭敌营,却被敌军识破,反而折损了万余名兵马。敌军趁机对魏王的寨垒发动猛攻,如今城外寨垒已经失守,魏王率军后退了二十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