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道:“不知殿下有何见教?”
曹植自信满满地道:“很简单!针锋相对,与敌对攻!我听说马超只有三万骑兵,而我军这边,也有三万之众!马超长途跋涉而来,必然疲惫不堪。如今的情况,是我军以逸待劳,并主动出击。如此一来,我军便可大破马超!”
刘晔闻言,有些为难道:“这、这恐怕……”
李典道:“殿下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如今的情况,虽然是我方以逸待劳但罗昂军不同于其他诸侯的军队!那可是虎狼之师,天下骁锐,而马超所部的骑兵,更是其中的翘楚!他们虽然长途跋涉而来,但我方官兵,都是临时征召的新兵,虽然有以逸待劳的优势,但双方的战力,却相差甚大!不仅如此,敌军全是骑兵,而且擅长野战争锋,至于我方官兵,则全是步兵,只擅长于防守,不擅长野战。如果我军贸然出击,只怕不仅不能击败敌军,反而会全军覆没!到那时,谯县就会落入敌军的手中!”
曹植闻言,愤怒地指向李典,喝道:“李典,你身为大军主将,竟然如此畏敌怯战!”
李典抱拳道:“末将绝非怯战,只是因为殿下不懂军事,从而葬送了我军将士的性命!”
曹植闻言,怒喝道:“李典,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如此跟我说话!”
李典抱拳道:“末将只是就事论事,还请殿下见谅。另外,末将想要提醒一下殿下,魏王任命的谯县留守,乃是刘晔大人,而非殿下。殿下越俎代庖,只怕不大妥当吧。”
曹植闻言,顿时恼羞成怒。
刘晔见状,连忙走上前,想要为二人打圆场。
曹植怒哼一声,然后拂袖而去。
刘晔连忙把曹植送出大门,然后回到大厅,道:“李典将军,你不该与殿下如此说话!”
李典抱怨道:“曹植殿下只知饮酒作乐,至于军国要事,简直一窍不通!”
刘晔摇了摇头,道:“那不叫饮酒作乐,那叫做饮酒作赋!”
李典撇了撇嘴,道:“那还不是一回事?”
刘晔叹了口气,然后皱眉道:“如今大敌当前,你我还要小心应对!”
李典点了点头,道:“先生所言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