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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大!保我夫人!”
沙哑的声音响起,不禁让在场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黄御医神色震惊。
产婆子更是结结巴巴问道:“老、老将军,莫不是、老妇人听错了?”
“你没听错!保我夫人!许是老夫命中注定无用无女,怪我痴心妄想,害得夫人遭此一劫。快进去吧!一定要保我夫人安然无恙!”
产婆子眼角含着泪光,说不出话来,只能一个劲的点头。
谁说这世上没有好男人的?
眼前这黄老将军,能为妻舍子,怎能让她不动容!
黄柄忠仰头转头,两行清泪,沿着眼角的沟壑溪流不止。
王七鹰不甘的握紧了拳头。
他于脑海中,把这些年学过的药书快速过了一遍。
猛的,他想起方才在马车上时,小团子的心声。
药食不可用的话……
王七鹰伸手一把拉住了正要进门的产婆:“让我试试!”
这话一出,三人再次震惊。
黄柄忠一脸泪水的激动问道:“真的还有办法?”
“你还有何汤药可用?”黄御医接着追问。
王七鹰摇头:“您的汤药已经是最好的了,我没有再好的药方。但是,我还有别的办法,或许可以一试。”
说到这里,他看向黄柄忠。
“世伯,我只能试试,不一定有用。”
“行!有法子总比没法子强!”黄柄忠声音颤抖。
王七鹰叫来一旁的婢女:“快去取碗井水来!一定要刚刚从井中打来的!”
那婢女连话都未回,提起裙脚就往院外飞奔。
不一会儿,婢女就端来了一碗水。
因着来得着急,都洒得只剩半碗水了。
王七鹰接过来,看向黄柄忠:“世伯,这水我不放心过别人的手,你愿意进去吗?”
毕竟传言说,男人进产房,会招惹霉运。所以他们大多都只愿意在门外等消息。
黄柄忠想都没想就点头答应了。
四人前后脚进了屋,来到屏风前。
黄御医眉头紧皱的看着王七鹰。
他不明白,王七鹰既然承认他的汤药已经最好,可是连汤药都无法扭转的局面,一碗清水又能做什么?
心存同样疑惑的还有产婆。
接生几十年,能使的手段都使过了,依旧不能两权,这一碗清水就能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