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路,而已。”徐恩礼冷着脸道。
一句话,反倒是让秦谓一下子无话可说了。
没错,他买下了忠义侯府对面的宅子,而徐恩礼这厮居也不声不响的买下了他隔壁的宅子。
徐恩礼拿手指轻轻推开秦谓拦着他的手,径直就上了马车。
“姓徐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以前的那点事。我警告你,你如果不是真心的,就离我八姐远点!你要是敢伤了她的心,我秦谓以我秦家列祖列宗起誓,天涯海角必将你诛之。”
徐恩礼却是冷哼一声,头也没有回一下的进了轿厢。
马车从秦谓面前驶过,秦谓的手,慢慢握紧成拳。
“公子,要不要……”天九小声问道。
秦谓摇了摇头:“看八姐方才的样子,说不定已经对他动了心。去,让人盯紧了姓徐的,他身边要是有别的女子,立即告诉我。”
“是。”天九应道。
“呼!”秦谓长出一口气后,转身看向身后的紧闭的大门。
比起徐恩礼,反而是那死小子更麻烦。
他明明白白的能感觉到,小白那死小子对逃逃另有所图,可他此刻偏偏就拿那死小子一点办法都没有。
“天九。”
“小的在。”
“再多派些人手出去,无论如何,一定要尽快把那死小子的家人找到。”
天九自然知道,他家公子嘴里的死小子是指谁。
……
与此同时的忠义侯府里,王江河老两口和姜铁锤老两口忙抱孙儿去了,林逃逃也吃饱领着小白离开了。
厅里的圆桌旁,只有王家兄弟和刚回来的王金枝围坐着。
“小七,医馆那边的事,平静了吗?”王大虎放下碗道:“都怪我,那天正好没在。”
王七鹰摇头笑道:“大哥,这事和你没关系。再说,我也没被欺负不是!不过,经过这件事,我好像更能明白小逃逃常说的那句,忍一时蹬鼻子上脸,退一步越想越气了。”
“可不是!咱家在王家洼的时候,大事小事不是忍就是让。可那些人,谁拿咱当回事了?”王大虎气道:“以后,咱在外就该像逃逃说的那样,该硬气的时候,就得硬气起来!”
“嗯!”众人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