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几大国发展平稳,
要不是因为争夺雨之国的归属,砂隐村也犯不着和岩隐村打什么经济战,
“万一岩隐村有脑残的武斗派搞事呢?”
每个村应该都有自己的小团团,宇智波银就不信大野木手底下没有鹰派,
“之前的确有。”
宇智波田岛闻言一脸怪异的点了点头,
以前有,那意思是现在没有喽?
没错,岩隐村最能闹腾的那帮武斗派幕僚,全部因为撺掇开战被触到痛脚的大野木连带九族人道毁灭了,现在的村子内部上下只有他一个人的声音。
“呼那我就放心了。”
没有搞事的武斗派,谨小慎微的大野木就算是自己过劳死,也绝不敢当这个开战的千古罪人,
“这下大表弟的房产算是保住了。”
“阿银,斑和泉奈以后就交给你了,老舅我.”
提及宇智波兄弟,本来还神采奕奕的宇智波田岛突然面色一黯,苍老的脸上浮出一抹颓败之色,
突然的转变看得宇智波银心中一紧,连忙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发现并无想象中的生机殆尽,
“老舅,你身体这不适挺好吗?突然交代后事什么的是不是有点太过仓促了?”
在系统装备的滋养下,宇智波田岛的身体虽然抵御不住时间的侵蚀,但生命力这一块绝对只多不少,只要不活力全开,活到博人传都问题不大,
“你这混小子,谁说我要死了?我只是想找个地方好好养老!”
宇智波田岛被宇智波银一番话气的胡子都翘了起来,他只是过够了忙碌的生活,既然后继有人,他身上的担子也该卸一卸了,
“那老舅你选好地方了吗?”
宇智波银尴尬的挠了挠头,
“我觉得汤之国就不错,气候适宜,四季如春,还有温泉水疗,正是退休养老的不二之地。”
“呃你真的只是去养老?”
上下打量着精神奕奕的老舅,宇智波银的眼神逐渐变得怪异起来,去那种地方,说养老鬼都不信,
“要你管!”
木叶,
猿飞宅,
面无表情的团藏站在发小家的大门口,大手不停地拍打着满是手印的门扉,
“猴子,你开门啊,我知道你在家.”
咯吱~
里面的人实在无法忍受团藏不间断的骚扰,猛地拉开大门,从中探出一张满是恼怒的俏脸,
“别敲了!这个月已经换了三次门了你知道吗?”
“琵琶湖,这次我真的是找猴子有事。”
无视猿飞琵琶湖吃人似的目光,团藏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
“那你的意思是之前来都是因为没事干来打发时间的?”
猿飞琵琶湖面露愠色,就算已经查清团藏是有家有室的直男,她还是对这个和自己老公貌合神离的男人抱有极大的戒心,
“琵琶湖,放他进来吧。”
就在她咄咄逼人之际,宅内响起了猿飞日斩疲惫的声音,
“哼!九点前必须给我离开。”
定下时间后,猿飞琵琶湖这才勉为其难地把人放进来,看着和团藏一起钻进小黑屋的丈夫,她的脸上露出了无能の苦笑。
“团藏,你又有什么事,我不是昨天给你说了吗,根部经费的事情我会想办法解决”
将团藏拉进密室的猿飞日斩替执着的发小沏了一杯茶,语气中满是无奈,
“不是这件事,猴子,你看看这个!”
没成想团藏并未像平常那样一上来就哭穷,反而神秘兮兮的从屁沟里拿出一枚汗津津的卷轴递了过来,
“.”
“什么事你直接说就行,我相信你。”
猿飞日斩面皮一抽,并未接过这枚承载着团藏野心的卷轴,
“要打仗了。”
“噗!”
就在他端起茶杯,等着听八卦之时,团藏言简意赅的一句话惊得他喷了一大口,
“猴子,等会借用一下你家的浴室。”
面无表情的抹去脸上的茶叶,团藏继续说道,
“这是你弟子传回的一手消息,我刚拿到就第一时间来找你了。”
“是自来也他们?他们没事吧?”
一听和自己弟子有关,猿飞日斩的脸上当即露出浓浓的担忧之色,他很清楚在外潜伏的不易,尤其还是这种长达数年的潜伏任务,更是危机四伏,
“他们很安全,随时都可以撤离。”
“那就好,你快说说打仗是个什么事?”
确认弟子的安全暂时无恙后,他连忙追问起有关战争的事情,
“雨隐村的山椒鱼半藏,他准备向岩隐村宣战。”
团藏面色不变,缓缓地说出了一个骇人听闻的消息,身为雨隐村主事人的半藏,竟然要和曾经帮扶过自己的老大哥翻脸,
“具体原因。”
猿飞日斩并不怀疑团藏消息的真假,就算是假的,这种消息也绝非无的放矢,
“不详,但根据大蛇丸深入的调查,很有可能和雨隐村禁地有关。”
“雨隐村禁地?不就是”
听到雨隐村禁地,猿飞日斩的脸色数变,
那个被雨隐划作禁地的区域,他不但知道,而且还亲自去过,并且在那里目睹了他这辈子所见过的最激烈的战斗。
同样去过那的团藏面色凝重的点了点头,散发着隐晦光芒的眼中除了担忧,还藏着对机遇的渴望,
“没错,就是那个发生过尾兽骑士大战的地方,猴子,做好准备吧,大的要来了。”
岩隐村,
“啪!”
在土影办公室服役近四十年的大理石办公桌,终于在大野木多年不懈的摧残之下,结束了自己短暂且凄凉的一生,
“轰隆隆!”
“真以为我们岩隐村是好欺负的?”
无视脚下一地大小不一的石块,大野木将手中署名山椒鱼半藏的问责信捏成一坨,沟壑纵横的脸上满是冰冷的杀意,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既然你们想落井下石,就不要怪我们不讲情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