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正的肇事者按照美利加的法律来看,却仿佛完全清白。”
“完全没有查到那位州务卿別的罪证吗?”韦恩问道。
“这就是最奇怪的地方了。与福吉尼亚建筑协会有关的蹊蹺事故其实不少,很多事情明明並不合理,然而在市政厅的相关档案里,它们又总是符合相关的法令或者法案,相应的法庭判决也仿佛並不偏袒。”
伊妮莎眼眸中的猩红此时又闪了一下,“温莎王国也不是没有虚偽且作恶的贵族,猎人协会很多时候也不得不妥协。可大家至少在逻辑上还是对错分明的,那些事情被查出来以后,贵族们起码也需要在台面下要付出代价並且立刻收敛,而不是————唔————”
韦恩试著补充:“而不是所有人似乎都知道有那么一回事,但却都仿佛完全没有真正看到”?”
“嗯。”伊妮莎轻轻地点了点头,视线瞟向了水面。
韦恩懂了,这美少女在温莎王国的时候,好歹还有个猎人协会当信息过滤器,结果到了美利加直面“联邦克苏鲁”,道心便有点彷徨了。
有些事情確实是这样的,比如说在另外一个现代社会里,就连某个“日不落帝国”,都曾经忍不住搞出过廉政公署之类的玩意儿,但是在某个北美大国就完全不需要这些,一切都阳光开朗、合规合法。
韦恩最近正亲眼目睹那位银行家施瓦茨先生是怎么在大家族的谈笑中走向灰飞烟灭的,从理性上来讲,感觉直接对抗现实殊不明智,不过韦恩到底也是个作死小能手,他稍微想了想:“琳娜上次不是说,有位跟州务卿往来密切的女士有特工嫌疑吗?要是从那边下手,说不定让他们家族认错反而更快。”
有些东西不管再怎么改头换面,都总是永远不会缺位的,区別就像是所谓的“刀”,只看它到底握在谁的手上,既然美利加的法律走不通,那不如就走本地流行的“筹码交换”路子。
对於大家族们来说,一些不伤筋动骨的小亏,或许吃完摸摸鼻子也就认了,帮一个已死之人澄清事实,对他们来说大概只是小事,总比在別的问题上“上秤”要来得更安全。
伊妮莎显然听明白了,却还是有些犹豫:“这样好吗?”
韦恩耸了耸肩膀:“我其实也不確定。但至少我们並不是在冤枉好人、又或者是在试图袒护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