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他瞅着这人的脸色不太好啊。
这种神色他熟啊，他们带回保密局的人，很多都是这样。
不过这位方主任怎么在门口站着，就这德行了呢。
啧，这心理素质也太差了。
“谢谢。”
方主任勉强的咧了咧嘴道谢，看懂了对方的意思。
现在突然反应过来了一些事情，刚才他让对方通报的时候根本没报自己的姓名。
不是故意的，实在是思绪太过慌乱而忘记了，只说了自己是经开办的。
岗哨也根本没问他的名字直接进去打电话了，似乎早有准备。
而这位一出来，就精准的点出他的职位。
这......
说实在的，他现在还没崩溃他都觉得自己很厉害了。
方主任脚步虚浮的跟着蟑螂进门上了车。
车子一路驶到武装部大院最深处的一栋楼。
门前都有荷枪实弹的人军人警戒，看起来森严肃穆。
方主任腿有些软的下车，蟑螂搀扶了一把才没当场摔了。
他一介文人，真没经历过这种阵仗。
“首长，方主任到了。”
蟑螂把人带到会客厅，敲了敲敞开着的门。
“虞部长。”
方主任语气有些颤抖，他是第一次见虞念，甚至从进门都没怎么敢抬头。
“方主任，坐吧。”
虞念语气淡淡，这人看起来要比预想的容易。
“不敢......”
方主任刚出口两个字，就被蟑螂简单粗暴的按坐在椅子上。
方主任被这动作吓得一哆嗦，终于敢抬眼看虞念。
只不过那眼里的意思明显到刘子龙看出来了，无语的抽了抽嘴角。
这是以为要对他用刑了，这种被刑讯前的眼神他也熟悉的很。
虞念抬抬手，刘子龙会意的退后两步敲了敲墙壁。
“方主任，认识吗？”
虞念伸手轻敲了下桌子拉回方主任的神志，指了下门口。
方主任有些愣怔的顺着虞念的手看过去，出现在门口的赫然是闻人凛。
眼睛瞬间瞪大，一句话下意识的脱口而出。
“你也被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