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公于私都该报备一下,免得到时候有人因为这事儿闹过去打他个措手不及。
她刚才跟梁岂说那么多,也有铺垫这个的意思。
现在梁岂应该知道她的态度,该怎么说他有数。
“交给我。”
梁岂点点头,明白了她的意思。
她怕是要闹个大的,而且已经有目标了。
后面车上的警卫下来给两人打开车门,下车后两人神色不约而同的沉了下来。
虞念更是浑身带着一种生人勿近的气场,做戏做全套。
只要出了家门,就没有真正能放松的时候,有无数双眼睛盯着她。
虞念在回来的路上就已经约好了时间,直奔二号办公室。
梁岂则是回了自己办公室,他是临时过来的,那得等他老人家有空了才能过去。
“过来坐,还要给我脸色看啊?”
二号温和的招呼虞念,带着几分玩笑的意味。
虞念早在医院那边的时候就跟他通过话了,事情他也了解。
“哪敢啊。”
虞念叹了口气,在对面坐下。
“喝茶,降火的。”
一杯飘着几片花瓣的茶推到虞念面前,话里不乏调侃之意。
“谢谢您嘞。”
虞念撇撇嘴,还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你这脾气啊......”
二号无奈的摇摇头,亲自又给她续上水。
“您这话说的,我脾气够好了。”
虞念往后一倒,毫无形象的瘫坐在沙发上,就差直接躺下了。
“累着了?”
二号很是纵容她的行为,带着几分笑意看着。
“身心俱疲啊。
白天差点吓死,晚上没睡。
回来又跑了趟寒家,这刚能喘口气。”
虞念咧了咧嘴卖惨,同时暗戳戳的升华了下他们的关系。
看吧,我到这儿来是能喘口气的。
之前一直在疲于奔波。
二号嘴角笑纹加深,虞念在卖惨他不是听不出来。
这丫头肯定后面还有主意呢,说不准把他也算进去了。
但正是这份亲近,让他愿意纵容着。
而且,这丫头以前整天就把寒战挂在嘴边,更是走到哪带到哪。
在他眼里,寒战其实是比闻人凛更靠近虞念的关系,毕竟身份不同。
这孩子在京都又无亲无故的,有个亲近人不容易。
眼下寒战受那么重的伤,对她绝对是个不小的打击。
此时见她这个样子,还真是有些心疼在的,怎么忍心再苛责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