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麦尔知道在当时情况下,的确对她有些不友好。于是他自觉的闭上了嘴巴,不再说话。
独眼手握半截断刀,仅剩的一只眼中爆射出凶狠的光目,嘴角挂着血线,发出诡异的笑声。
如果连战场都不敢上,那还是一个骑士吗?只会被别人瞧不起,甚至洛克郡的人都抬不起头来,因为他们的骑士老爷是个懦夫,不敢上战场,那个时候,他的骑士位置和领地,就会被轻易的拿掉,天经地义的被取代。
终师叔刚才那种寄希望于自己的眼神,让他下定决心一定要把师父弄到前厅见客。
要么就是被众人的气势给震住了,颓然软倒,再不敢多说一句话。
这不是夸张,人有的时候比起死亡更害怕的是压力,压力越大神经就越脆弱,一旦那根弦崩断,那做出什么事情都是有可能的。
双方相隔不到五米同时驻足看向枪声传来的方位,不过也就停顿了那么几秒而已,被追击那批人趁机转身与罗通这边形成对峙之势。
所以你是希望我和童经理去最好么?宁溪打断他的话不冷不热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