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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3 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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掩,才敢顺着缝隙往下瞥最后一眼。

    陆兰庭甚至没有走开,卡在女孩腿根的手指收得更紧,修长的手指插入她的发丝,迫使她仰起脸,旁若无人地深吻。

    商聿意识到不能再待下去了,但现在直接离开又恐怕会迎面撞上,他硬着头皮捱到陆兰庭抱着人离开,才进屋拿出手机给司机发消息。

    坐立难安地等了一阵子,听到门外响起敲门声,是他和司机约定好的连续五下,商聿这才起身要走。

    门只开到一半就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按住了。

    看清眼前人,商聿大脑嗡地一声,头皮发麻,岑秘书仿若歉意地一笑,而自己的司机唯唯诺诺跟在他身后,连头都不敢抬。

    “商少爷,陆先生请您在房间稍等,他处理完手头的事情就会过来。”

    似是他脸上僵硬的表情太过明显,岑平南安抚着补了一句,“放心,陆先生并没有生您的气。”

    声音相当之温和,陆兰庭身边待久了的人都继承了上司一贯的作风,永远的彬彬有礼,但绝不会叫人以为那是软弱,或者有任何商榷的余地。

    商聿压抑着情绪问,“我哥现在在做什么?”

    “您等会可以自己问。”

    岑平南说着把司机推进了房间,自己堵在了门口,商聿走也不是留也不是,顶着岑秘书监视的目光在房间里来回踱了许久,陆兰庭终于出现。

    他穿了一件纯黑的衬衫,袖口随意挽到小臂,领口扣子松松系着,身上带有潮湿浓郁的沐浴香气,在封闭的房间里迅速扩散开。

    但商聿记得,在露台看到他的时候,陆兰庭的上衣分明是白色的。

    他无法控制地去想,在自己被岑平南扣下的这段时间里,在隔壁的卧室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所有的猜测都在往最下流的方向去发散。

    陆兰庭似乎对这里的房间布局很熟悉,他走到客厅边上的岛台,旁边是一整排的酒柜。

    他好心地问,“喝点什么?”

    “我不喝。”商聿说着,突然眼睛瞪大,定住看着陆兰庭的手。

    陆兰庭随意取了一支酒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语调平和地开口,“这么晚了还不休息。”

    商聿努力把视线从他手背上新鲜的牙印移开,喉咙一阵发干,“……你不也没睡吗?”

    陆兰庭撩起眼皮,在商聿布满血丝的眼睛上转了一圈。

    “跟了一晚上,不累吗?”

    商聿瞬间僵在原地。

    难怪山脚的岗亭会那么轻易地放行,难怪跟了这么久却不被发现,他早该意识到的,以陆兰庭身边的安保级别,如果没有他的默许,他怎么可能一路进到这里。

    自以为隐秘的跟踪,在这个表哥眼里不过是一场小孩子的杂耍。

    “你不是想看吗?”陆兰庭往玻璃杯里丢了两颗冰球,“阿聿,你这么有好奇心,如果不让你看个清楚,恐怕你今晚也睡不着吧。”

    商聿被这种恶劣的坦荡激怒了,“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跟着你!你刚刚在楼下和那个陈望月……你们都做了什么?!”

    陆兰庭慢条斯理呷了一口酒,放下杯笑了,“现在这是在审我吗,阿聿?”

    没有意外,没有羞愧,甚至连半点被撞破的局促都没有,他理所应当的态度让商聿感到恐惧。

    过往种种浮上心头,马球场上陆兰庭和辛檀争锋相对的态度,徐嘉宁生日派对上彼此话语中暗含的挑衅,甚至还有一年多以前陆商两家年轻一辈的牌桌上,陆兰庭那句曾被当成冷笑话的提议。

    商聿早就有所察觉,只是根本不敢把那些脏污的可能性与陆兰庭联想到一起。

    那些事情在上城区算不上稀有。模糊的年龄,纤细的骨骼,坐在权贵膝头如同瓷器一样被展示的含苞待放的身体,无论性别,他从小耳闻且目睹。

    但陆兰庭绝不是这样的人,不止是他,所有人都这么认为,陆家的长子是联邦未来的脊梁,克己复礼的代名词,他应该不屑于那些沉溺病态刺激的老朽才对。

    但今天发生的事终于让商聿无法自欺欺人。

    最难以启齿的丑闻,发生在他最敬仰的兄长身上。

    “你们在一起……”商聿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来形容这段关系,“……你们的事多久了?”

    陆兰庭略微仰头,深蓝色的眼珠上翻,似乎真的在认真回忆,“有段时间了。”

    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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