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暴怒的他,更是直接怒了。
“老夫刚回长安城,没想到天下寺庙竟做的如此之过!”
“先声明,老夫的孙女虽然嫁去了定国公府,但老夫一向认人不认理,这般铁证都摆在面前了,诸公还要挑刺?”
“那不妨与老夫一辩!”
吕震一脸霸气,扫视群臣。
“老夫虽武将,亦会一点口舌!”
刷!
众人听着吕震一言,齐齐嘴角一抽。
跟你辩?
自打吕震先前金銮殿吵架,吵不过人,直接来了一口浓痰,让那官员回去后便辞官写了一篇小食痰记后,便再也无人敢与他吵了。
你说不过,就让人回去写一篇小食痰记,这谁不怕啊?
他一发话,效果立竿见影。
众人全都欲言又止,只见吕震的嘴角嗡动,像是在憋大招。
这都给高峰看呆了。
高阳也是服了,看了吕震一眼。
他也不得不说,吕震真猛啊!
高阳望着沉寂的众人,继续道。
“长安、洛阳、扬州,这大江南北、整个大乾,每一座寺庙都在干同样的事,这还叫个别现象?这分明是有组织有预谋,堂而皇之的在吸整个大乾的血!”
“本王说一句国中之国过分吗?”
“他们有田,有粮,有钱,有信众,有遍及天下的人脉,有不受朝廷管辖的特权!”
“他们在暗地里一步步的吸着大乾的血,蚕食着朝廷的根基!”
“诸公,我问问你们,要是再这么下去,是要等百年后,大乾遍地都是庙,百姓开口皆念佛,不闻皇帝只知方丈,我们的子孙只能跪在神佛脚下,那时候才后悔吗?!”
“再说了,天下寺庙要那么多的特权干嘛?既然想一心钻研佛法,那便一心钻研佛法,此次不是灭佛,而是清佛,若是心中无鬼,那自然不受影响,甚至还能借此让佛门真正的大兴!”
“这有何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