述的脸色,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重重地点头。
“老奴这就去。”
“……”
半个时辰后。
张伯回来了。
他的脸色,比出去时白了几分。
周述正在屋里来回的踱步,脑海中满是沈氏的那封亲笔信,当听见动静后,他猛地抬头。
“怎么样?”
张伯张了张嘴。
周述的心,一点一点往下沉。
张伯终于开口,“少爷,老奴打听到了,七日前确实有个礼部主事叫沈墨被刑部抓了,罪名也的确是贪污了寒门学子的补贴……”
轰!
周述脑海中如雷霆作响。
光是这个消息,便让他对这封信的内容,有了七成的信任。
张伯看着周述,继续道。
“少爷,老奴还打听到,那个沈墨就在不久前死了,说是受不了良心的谴责,畏罪自杀了。”
嗡!
周述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他后退一步,狠狠地撞在桌角上。
他盯着张伯,一脸的难以置信。
畏罪自杀。
畏罪自杀。
这四个字,在他脑子里反复回响。
那个清清白白的七品小官,那个说“总得有人干”的愣头青,那个妻子还在柳溪村等着他的男人。
他畏罪自杀了?!
这他妈的怎么可能?
这分明是幕后有人灭口了!
张伯站在一旁,一脸小心的看着周述,不知道该说什么。
良久。
周述抬起头,声音沙哑的道。
“张伯,备马。”
“少爷,您要去哪儿?”
“柳溪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