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争不抢,却占尽清华。”
“为夫见之,驻足良久,恍见卿伏案挥毫之倩影。”
“落笔时,心潮依旧难平。”
“所幸思念无声,不然这北海冰原,恐已被为夫之心跳震裂。”
“为夫想你了。”
“昨夜月明如霜,洒满尔加贝湖,为夫独立风中,遥望南天,只觉若无婉儿在侧,纵有千里明月,亦不过是无边清寂。”
“实在情难自已,唯有修书一封,聊慰相思之苦。”
“此书唯给婉儿你一封,但实在是对青鸾、有容,陛下之不公,可心却难以作伪。”
“故此书,唯婉儿你一人知晓便可,以免陛下,有容,青鸾寒心。”
写完。
高阳将那朵蓝色的花朵,再随手摘下一瓣,折入信中,同样放在一旁。
本来极美的花朵,直接秃了。
接着,高阳再次提笔。
给吕有容的:
“有容知己:漠北事了,为夫当归长安,北海生奇花,名‘冰焰’,幽栖岩隙,夜中绽蕊,光华内蕴,温润剔透,宛若卿之明眸,能照见人心,亦暖人肺腑。”
“为夫偶得一见,便再难忘怀。”
“书至此处,胸中块垒翻涌。”
“亏得思念无声,若否,恐已扰了这北地万千星辰的清梦。”
“为夫想你了!”
“昨夜寒重,孤衾难暖,辗转反侧之际,尽是你的音容。只恨此身无翼,不能夜夜飞渡关山,与卿共话西窗。”
“深念如潮,提笔为记,以解这刻骨相思。”
“此间心语,仅付知己一人,天下虽大,知我者唯有容耳,万望密之。”
“此书唯给有容你一封,但实在是对青鸾、婉儿,陛下之不公,可心却难以作伪。”
“故此书,唯有容你一人知晓便可,以免陛下,婉儿,青鸾寒心。”
呼!
写完,高阳长舒一口气。
陈胜嘴巴张大。
吴广嘴巴张大。
他们齐齐盯着高阳,整个人都惊呆了。
这天底下,竟还有如此之操作?
竟还有如此不要脸之人?
“好端端的看本相作甚?”
高阳干咳两声,将四封信分别装入四个信封,递给陈胜。
“这四封信你亲自送,一定要看好时机,绝不能让她们知道彼此收到了信。”
陈胜接过信,表情已经从古怪变成了敬佩。
高阳这操作……
学到了!
不愧是活阎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