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送军械的牛车顺畅通过的车道。
然而伴随着许多军士的欢呼,在潼关关城之中的某处,一股阴寒的风暴迅速扩散。
寒冷的气流如同潮汐一般扩散,甚至连这条车道上的很多军士都感到浑身一冷。
安知鹿所在的营帐被阴寒的气息侵染成了深青色,结满了一种散发着诡异气息的冰晶。
明明知道控制不住体内的气机,或许会给予顾留白锁定自己真身的机会,但所有和陈白叶相系的元气和精神力彻底断开的一刹那,他和他体内的本命蛊还是无法控制住情绪和元气的波动。
他体内的本命蛊疯狂的躁动起来。
这对于它而言,是源源不断的食物的终结。
这是它无法忍受的背叛。
用了数个呼吸的时间,安知鹿才彻底平静下来,那种阴寒的潮汐才彻底消失。
他在营帐之中,兀自忍不住看向长安的方向。
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这次设计会失败。
即便是听到了耶律月理说的那些话,他兀自无法理解,像玄庆法师和皇帝这般强大,一个拥有世间至高的修为,一个拥有世间至高权势且自身修为也极为骇人的人,他们怎么可能为了这些阴魂而牺牲自己?
如果说耶律月理所说的是真的。
那皇帝到月台驿,包括和自己的对决,也是皇帝长久计划中的一环,那所谓的变法,拼着自己得不到李氏机要处和那些门阀的支持,令这两座京观的阴魂得以解脱,拼得自己的修为和寿命大减,这对他这样的人,又有什么好处?
对于安知鹿而言,为了爬到人间至高处,付出一切都是值得的,但对于皇帝这样已经在人间至高处的人而言,这是为什么?
此时他竭力不去想失去陈白叶之后会导致什么样的后果,然而营帐外已经响起无数冰晶的碎裂声。
窦临真掀开帐帘走进了营帐。
她看着脸色铁青的安知鹿,尽可能平静的问道,“发生了什么?”
安知鹿胸膛剧烈的起伏着,他缓缓的说道,“陈白叶落在了他们的手里,我已经失去了连战的手段。之后的每一战,我和那些寻常的八品没有太大的区别,但凡动用一具傀儡法身之后,我都必须耗费很长的时间来补充元气。”
窦临真深吸了一口气,她原本想开口说些安慰的话,然而也就在此时,营帐外
第一千六十一章 困兽的绝望-->>(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