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知道真相的爱菲娅欲言又止，最後只是叹了口气。
往前探索，没有发现希芙踪迹的云间漫步放慢脚步，与李昂一行人并行。
交谈间，一半是对眼前空间的评析，一半是对先前与魔龙交战时的复盘。
阿翔看待李昂的眼神产生了巨大的变化，毕竟，那些灵铸术以及终末之器，都是超越常规的强横能力，普通强者甚至可以说是完全无法抵挡。
「你最後那一招，可以复现你本来的法术吗？」
阿翔的问题，即便是爱菲娅也很好奇，
他们关注的是「方灵之召」。
虽然是第一次使出，不过李昂已经明白它的运作原理了。
「大概是根据我施法时，众灵想要帮助我的意愿强弱，来决定呈现出多少个效果。其中，确实是会重现我本来就具备的技能招式，哪怕由我自己来用，效果都未必那麽好。」
李昂之所以没有见面就给法夫纳一记天命眼或者倒影幻象，是因为他发现，这些招强归强，从灵铸角度，或许只有同样的灵铸师才能阻挡，但是要生效，还是得他自己本身足够强。
法夫纳的灵性位格是传奇级中的上位，可以说是仅次於真正龙祖的魔龙，想要用灵铸撬动它的灵性，基本要抽乾李昂当时绝大部分精力，消耗只比终末之器小上一点。
既然这样，不如直接用永恒新生之镰给它一斧子。
但万灵之召却跳过了这个局限，或者说，万灵代表的是整个纽比斯的过去的意志，应该是没有单独个体能承受方灵的力量。
由众灵替代李昂施法，最终效果就能超出他自身的界限。
不过，这也不是想要啥就有啥的，整体算是抽奖。
脸好的话，或者众灵心情好，十连抽全是灵铸术，那除非初诞者再世，恐怕没人能抗的下。
但是如果尽抽一些什麽灵性冲击灵性强化之类的基础操纵手法，那就炸了。
不过，这种坏情况只是李昂的想像，从实际的万灵之召使用体验来说，是偏向於抽出强大技能的，方灵之地的众灵们很给他面子。
「你为什麽还能叫出其他人的幻影？」阿翔很是好奇，还在追问。
李昂没把抽奖机制明说，但是这个可以稍微说点。
「这个涉及到，灵性操纵者对於世界之灵的沟通和认识。」
「有些萨满能召唤先祖之灵，是差不多的情况吗？」
「你可以这麽想。」
「能再用用给我看看？」
「不行，累了。」
「好吧。」
万灵之召不仅消耗精力，还有「硬冷却」，之前众灵帮助过李昂後，现在他暂时听不见它们的声音了，想要再度呼唤它们，得等待一段时间。
聊完万灵之召，李昂想到和它一同得到的，还有一道前往万灵之地的传送门。
不知道用它是不是真的能回到那个萤光遍地、天幕流淌星河的维度，他之前短暂的想过要不要用这招躲避法夫纳，然而他不能确定回归时会在原地还是在哪，而且，他不知道能不能带人进入，
就算可以，估计也没法把这里全部人都带过去。
「那条龙手里的那种材料，是叫源质？」
阿翔又聊到了最後王座之丘崩解时现身的那道源质矿脉。
「德乌斯人正是用它来打造各种神妙造物，说不定，西绪福斯给我们看的那种武器凭依里面也有添加。"
後半句完全是李昂推测，但这能让阿翔增进了解。
「泽瑟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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