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展开。恭喜你,爱菲娅·阿尔玛,你成功挺近第六轮试炼。」
金发少女对着看台行了一礼。
「那麽,关於胜负的通告就到此。还有一事要告知全族。」
老者继续说道:「由於许多试炼参与者提出异议,武极试炼的一些规则需要调整。」
此话一出,看台上出现了些许议论声,但并不强烈,李昂从身边的人那里听出来,这似乎符合他们的预期?
「之前的比拼,比斗双方要遵循古训运用自己铸造的武器,只能选择一个帮手,这其实影响了试炼者的战前准备。」
「咳咳,」老者清了清嗓子,「我们是运用武器如神的一族,而非专职打造武器的一族,打造武器由专人来做,试炼之人做好准备和锻链,发挥出真正的实力才是要紧事。」
「所以,经过多方讨论决定,试炼参与者可以拥有工匠团队,来专职打造武器,他们自身做好战斗的准备即可。」
此话一出,看台上立刻出现了骚动,但同样,惊讶的声音并不大,给人的感觉像是,
更多人已经知道了。
「这个规则,好像是专门针对势力薄弱的人改的,不会也是在针对爱菲娅吧?」黛奥说。
「那必然的说,」法洛妮奥的声音都难以维持平稳,「愿意帮她的只有在下的说,在下虽然对工匠技艺有自信,用指定素材打造出满足武极试炼标准的7阶武器并没什麽问题,但短时间内,恐怕难以持平一整个团队齐心协力的成果。况且,之前要我们合力才能在下一轮战斗前赶制好。」
法洛又说,因为每一轮对手擅长的招式和武器都不同,也要针对对手来铸造武器,才能实现胜率最大化。
场地中,明白的感受到了又一次针对的爱菲娅抿着嘴唇,似乎是在做着内心冲突。
「我有异议。」
最後,她还是选择开口。
金发少女的声音引来全场注目,她深吸一口气,道:「半中更改规则,武极试炼的神圣性何在?诸位长老所宣扬的古训,亦有「坚守规则,一以贯之」的箴言,现在却不遵从了麽?」
她的质疑让人群声,高台上的老者们面无表情,为首那位沉默了一阵,回应道:「困守固定规则也不能适应时代变化,古今有别,调整规则是为了更好的适应当下。」
「堂堂阿尔玛家族找不出後援团队吗?」旁边另一个老者则毫不客气的说。
爱菲娅没有回答,此人接着道:「还是说,你传奇境界的父亲死了,你的家族在你的经营下,连凑出一队後援都难?」
旁边一个中年的金发哈文族授了授胡须,接话道:「爱菲娅,若为难的话,阿尔玛家族的代表,由叔叔这边选人出面也行,毕竟我们阿尔玛不是只有你父亲一支。」
「叔叔?」
「他就是萨图丁·阿尔玛。」法洛妮奥说。
李昂点头。这就是那个曾与爱菲娅父亲争夺继承权的弟弟,看来,当初的那个争端还不能算翻篇。
是旧恨强烈到宛如阴燃之火燃烧至今,还是说其中夹杂了更多的复杂关系?李昂心想「阿尔玛分家,那个所谓的欧内斯特後裔不也在帮你吗?神匠之後,还不够你用?还是说,她也..」
萨图丁连法洛妮奥都阴阳到了。李昂注意到旁边褐发豆丁那种习惯性的营业笑容也在此刻消失不见。
「我知道了,不必多说。」
爱菲娅立即开口,打断了萨图丁对法洛的非议。
「爱菲娅,古训也有言,我族应以武力傲立於世,第一家族得到承认的是故去的塔拉丁·阿尔玛,而不是你,按理来说,你的身份无权用古训来指摘族中长老。」高台中央的长老又道。
「是我偕越了。」
爱菲娅转身,踩着血脚印一步步走出决斗场,
刚刚的对手珐尼娅拄着武器,看了看她,又看了看高台,神情复杂,但也没说什麽。
「我们快去迎接她。」法洛拉着李昂快步行走。
就和许多运动场和斗技场的参赛者有着自己的整备房间一样,武极试炼也有试炼参与者的准备间,当法洛带着「卡丽雅三人」进屋後,正好看见爱菲娅在清理足底伤口,带血的纱布和还没启动的治癒道具放置在一旁。
「回来了?」
爱菲娅面不改色的朝法洛点了点头。
法洛笑笑:「这次可是废了在下老大劲的说」
或许是知道这家伙的套路了,不待她说完,爱菲先站起身,看向了李昂三人:「你们应该不是卡丽雅她们吧?她们看见我的时候,神情变化要明显很多。」
「是我。」
李昂解除幻形,显露本来面貌,当灵铸术解除,身体骤然增高的感觉让他产生了一瞬间的眩晕,不过他尽力维持住面不改色。
看到李昂,爱菲娅愣了愣。
因为疼痛而微的眉头却在不知不觉中舒展了一些。
她立刻张口,但却一下子呆住,因为好像不知道该说什麽话。
意识到自己这样有点失态,金发少女当即想要再挤出点话来,却无法做到。这让她脸颊泛起淡淡粉色。
同样的,李昂也没好多少,同样是开口哑然。他眼前闪过上次的那些误会,咳,可能不是误会,但二者之间的一些信赖又让他相信,那不会是决裂,只是他後来越发心虚。
但即便如此,他也来了,他来的目的也不用遮掩,就是为了她,为了帮她。
彼此视线交错,李昂感觉爱菲似乎也被上次分手时没说开的事情所滞碍,
虽然旁边三人很识趣的什麽都没说,但两人沉默对视快超过十秒时,场面已经朝着尴尬转变了,李昂觉得自己的脑筋已经有了以前攻克绝地秘境时面对最大险境的开动速度。
之前考虑过的想说的话,现在却无法拼奏成句,那就都舍掉不说,只留下当下最关切的。
「你的脚,疼麽?」
爱菲挑了挑眉毛,僵硬的表情融化在安然的微笑中。
「这点小伤,无妨。」
她好像想起了什麽,沉默了两秒後,突然红着脸重新坐下,翘起擦掉了血迹,但是还有着细密伤口的小脚。
「呆着干什麽?过、过来帮我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