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浑身浴血,非常吓人。
阿露露不禁扭头寻找夥伴的位置,看到她们都被缠上另一边,沙骸团其他人的受伤也很严重,但是他们被下了死命令,死战不退。
到这里,战斗才开始了很短的时间。
「哦?沙骸团用了以伤换伤的打法,冲开了少女们的阵型?」
豁嘴里德解说道:「不过,这应该不足以击败她们吧?」
李昂摇摇头:「血鹰找的弱点很好,她们没和这种老辣的人打过,这局输了虽然对方四人不是佐伊多萝西的对手,而如果三人合流,阿露露的防御能成为她们俩的支点,她们就不可战胜。
但是战斗胜利有很多法子。
沙骸团以伤换伤快支持不住,而血鹰的血刃绕过盾牌给阿露露的手腕制造了足够的伤痕,她手头力道出现松懈。
艾奇尔抓住这一瞬间,双刀齐压,荡开了巨盾。
宽阔的饮血之刃斩向阿露露持盾的左臂,在靠着剑舞步伐躲开牛角族少女的巨锤反击时,狭长的放血之刃直刺心脏。
「露露!」
佐伊急得抬手一挥,大地之蛇的身姿在金光中浮现,猛地撞击在血鹰身侧。
被这突然出现的召唤物袭击,血鹰躲闪不及,被擦到一下,连退了好多步。
金色巨蛇盘绕在阿露露身旁,在她惊讶的目光中形成了坚实的防御。
「违规违规!星花旅团判负!」豁嘴里德喊道。
「能量源带进来是你们的本事啊,毕竟有些人的能量源是身体一部分,这个召唤兽就完全是个人意志决定的了。
「我知道你们担忧同伴的心理,但是这一局输了哦。
「星花旅团进入败者组,明天等待败者组决赛,再看看能不能回到决赛再度对决吧?
「不过,这个空骑团怎麽还有这麽夸张的召唤兽?真拼死决斗的话,沙骸团恐怕还是.听,我不说了。
「总之,恭喜沙骸团挺进今年流银斗技的最终决赛!」
正在高兴庆贺的沙骸团对主持人作了威胁的手势,他马上转换了话头。
佐伊呆在原地,些微的愣住。
输了?
明明感觉还有余力,但是为了救同伴,那也没办法。原来这一瞬间就已经——·
这是团队作战,我明明还可以继续战斗。
是阿露露的错吗?不行,不能怪她,是我们的队伍有漏洞,被人家抓住了。
多萝西过来拍拍她:「走吧,别愣着了。是我们被人家的计谋打败了。」
场地的另一边,沙骸团的人被抬上担架,斗技场的治疗者和打着沙骸团袖标的治疗者已经在等候了。
李昂直接从看台飞进场地,对全身是血的阿露露施展治疗水波。
他像这样入场,主持人咂了下嘴,不敢管他。
旅馆的房间内,少女们垂头丧气。
「他什麽时候才来?」佐伊带着哭腔问。
此刻,在场四人之间都没什麽剑拔弩张的气氛,包括安妲苏在内,她们一起摇了摇头。
李昂推门进来,四人齐齐抬头,又目光黯然躲闪,不敢看他。
安妲苏同样输给血鹰,赛後就跑了过来。
「打起精神啊。」他对孩子们微笑:「又不是完全淘汰了。」
「可是,我们本来有机会—而且,和狼耳朵要先淘汰一边了。」佐伊着嘴,泪花扇动。
「对不起,哥哥,都怪我。」阿露露头垂得很低。
「我辜负了您的期望。」白狼声音低沉,
多萝西没她们那麽失望,不过也没多少精神。
佐伊说着说着,变成啜泣,最後哭起来,阿露露就跟着大哭。
连乍一看很沉稳的白狼,也受影响眼眶含泪,她此刻的白色兽耳也查拉着,
让李昂想接一下。
「又不是能两支队一起胜出,就算在决赛会师,最後还是要走一边,只要有一方拿到冠军就好。
「在诸多团体战术中,存在一种叫做速攻的打法,它利用的就是受击队伍的薄弱处,在他们形成有效防御和反击前将其击破,血鹰只是在心里有概念罢了。
「但是双败制比赛的好处就在於,有机会让败者去调整,重新组织自己的战力。
「今天特训,你们明天就不会输了。」
李昂的话让少女们面色好了一些,她们都目光轻颤,自下而上的眼巴巴望着他。
他让她们先回来,又出去了一阵,就是在为给她们调整做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