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中途的时候，浩然书院出事了，我就离开了，我将老书生的一些书籍都留下来了，让宁长安自己去学习。”
“那些孩子里面，宁长安应该是最好学的几个学生了。”
“不过他比起其他孩子，稍微有些笨，但是却很用功。”
“仔细想想，宁长安应该也是继承了老书生的衣钵。”
“只是不知道，现在宁长安领悟到什么程度了？”
众人点了点头，然后看向小囡囡。
“小囡囡呢，她学的怎么样？”
齐春静笑了笑，“小囡囡当时上课的时候，满脑子想的都是吃的。”
众人皆是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
“不愧是蝶月小时候！”
“小囡囡太可爱啦！”
“……”
要知道小囡囡现在是曾经见到陆玄的时候的记忆化身，这个时候她才三四岁的样子，也学不到什么。
姬扶摇笑着看向小囡囡，“小囡囡，考你一下。滴水之恩，下一句是什么？”
小囡囡想了想，然后看向陆玄，又看了看齐春静。
似乎在寻求帮助。
齐春静笑道，“没事，你要记得就说，不记得就说不知道。”
小囡囡挠了挠头，奶声奶气道，“我记得。”
她继续想了想，高兴的说道，“滴水之恩，嗯，嗯……滴水之恩……当以拳相报。”
刚说完，众人皆是愣住。
齐春静直接眼前一黑。
陆玄差点从躺椅上倒了过去。
然后大家再次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
“笑死我了！小囡囡太可爱了叭。”
“以拳相报吗？”
“老书生知道，会不会被气死！”
“小囡囡这么喜欢拳头讲道理吗？”
“……”
看着众人的样子，小囡囡不由得挠挠头。
“啊？我说的不对吗？”
陆玄摸了摸小囡囡的脑袋，差点笑出泪来，“对，对。”
众人笑了半天，这才停下来。
蝶月小时候，这么调皮。
众人感慨了起来，“每没想到关于小镇洞天，竟然有这么多故事。”
姚曦女皇突然提出一个问题，“如果用老书生的‘顺序学说’丈量自己，那么他的善恶有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