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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阶段主要是虞寻歌在问,由我在答。
“你知道欺花的神明天赋词是什么吗?”
“这和我们要找的答案无关,你干嘛打探她的隐私。”
虞寻歌理直气壮道:“任何线索都是线索,万一这就是答案呢?”
由我摇头:“我不能说,神明天赋词是隐私。”
“……”虞寻歌想到在【神明授课】游戏里,她和雾刃逐日枫糖等人在平台上畅聊各自神明天赋词的傻样,“……那你们这代人没我们这代人热情哈,我们这个纪元的玩家,就像一家人一样,神明天赋词不是什么了不得的秘密。”
由我用看白痴的眼神看了载酒寻歌一眼:“你知道欺花怎么评价你吗?”
虞寻歌立即严肃道:“她说我什么坏话了?”
图蓝安慰道:“圣杯问我你的优点时,我也想不出什么好话,但这不妨碍我喜欢你。”
虞寻歌:“……你到底哪边的?”
图蓝在虞寻歌再次伸手推她时,笑嘻嘻的飞到了由我的肩膀上,由我也没有拒绝,反倒笑着摸了摸图蓝的脑袋。
虞寻歌:“……”这个该死的颜狗。
由我没有跳过刚才的话题,她笑道:“没有说什么坏话,她只说,花冠谋杀果然比椿词爵士还麻烦。”
“哪有!椿词爵士才麻烦,花冠谋杀又不需要一直盯着。”
“可是只要一点小小的欺诈,椿词爵士就会待在花田里,而所有馥枝都知道椿词爵士要什么,花冠谋杀不一样……它们总是跑来跑去,是最不像花的一种花,除非遇到一个让它们恨到一定要绞杀的存在它们才会停下来。”
“听上去比椿词爵士厉害多了。”
“是吗?可是对养花的人来说就很麻烦了,想要将花冠谋杀驯养到一直跟着自己,就得想办法让它恨自己,可只要养育了花冠谋杀,花冠谋杀就难以诞生纯粹的恨。”
图蓝发出最诚挚的疑问:“所以干嘛要给自己上难度呢?”
虞寻歌:“就是!”
图蓝:“退休了就是闲得慌。”
虞寻歌:“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