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铁王座,她的声音恢復了往日的清脆和温和:“请珍惜格林与你父亲的友谊吧。”
维拉斯頷首告退,他的侍从转动轮椅缓缓退出了王座厅。
巴利斯坦爵士望著维拉斯的背影,目光又瞥向铁王座上的丹妮莉丝女王,老骑士暗暗舒了口气一这场危机,终究是化解在了龙焰燃起之前。
黑夜中的王座厅犹如臥在红堡的一头巨兽。
马车內,维拉斯抬手按了按眉心,指尖冰凉,他的耳边还迴荡著龙的低嘶,骄傲如他,此刻却只剩沉重。
出了红堡,他不禁扭过头回望,那里曾是他试图为提利尔谋求更多荣光的舞台,如今他却被————驱逐。
他知晓,就算有再好的藉口,等自己回到高庭后,等待他的不会是安慰,而是家族的问责与河湾地眾领主的质疑。
而这场危机,虽是看起来化解了,却已在提利尔与王室之间,埋下了一道难以抹去的裂痕。
维拉斯疲惫地垂下眼皮,未来————他的一举一动必须谨慎,绝不能为提利尔家族引来坦格利安—克莱勃王室的“误会”。
坦格利安—克莱勃王朝代表的是新秩序,他还要为提利尔寻找新的生存法则,让家族在新王朝————生生不息。
再有————
若是未来,提利尔与王室的裂痕无法化解,维拉斯会合理地投入陌客的怀抱,为了家族。
深吸口气,维拉斯自嘲地笑了笑,他的妹妹比他更適合权力的舞台啊,至少玛格丽从未小瞧过当时不过是个轻语城男爵的格林·克莱勃。
至於弟弟————
勇武的加兰有著骑士的纯粹,的確是更容易重获王室对提利尔的信任。
再加上父亲————
想到这里,维拉斯吐口气,只要他行为妥善,提利尔肯定能保持荣光。
当然,他也必须表示诚意————
叩叩叩。
听到敲窗声,骑行在侧的护卫队长—一加雷斯爵士立即一扯韁绳,靠近了马车俯身。
维拉斯语气平淡得听不出情绪:“等进入勾巷,让我的马车合理地翻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