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餐具银光闪闪。
“莱安!这边!”赫奇帕奇长桌有人招手。
“迈克尔,假期有收到我的猫头鹰吗?”拉文克劳有几个女生热情地问道。
还有人特意走到维德面前,大声感谢他赠送的小人国门票。
学生们三三两两地落座,寒暄声、笑声、椅子拖拽声交织成学校特有的热闹。
维德穿过长桌之间的走道,目光掠过教师席。
邓布利多坐在正中央的长桌后,半月形眼镜架在鼻梁上,银白的长须在烛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
他和蔼地微笑着,注视着学生们乱糟糟地走进礼堂,仿佛他一直在这儿。
维德有些惊讶,他还以为,这个时间邓布利多应该在科索沃忙碌。但现在看来,开学这件事还是让他跨越半个欧洲赶了回来。
然后维德看到了另一个人。
邓布利多左手边,坐着一个眼熟的年轻男人。
火红的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任何一丝杂乱的碎发都用发胶牢牢固定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宛如当初的巴蒂·克劳奇。
崭新的深青色长袍裁剪合体,质料上乘,在灯光下折射着格外顺滑的光泽。
他的左胸还端端正正地佩戴着一枚闪亮的徽章,他时不时地调整一下,让其在烛光下折射出不容忽视的光芒。
那是珀西·韦斯莱。
他坐姿端正,脊背笔挺,下巴微微扬起,目光缓缓扫过四张长桌上陆续入座的学生们,带着一种审视的、评估的眼神。
维德隔着一张桌子,都能听到双胞胎故意发出的、满是嘲讽的声音。
但是珀西就好像完全没有听见似的,他的嘴角保持着恰到好处的礼貌微笑,板板正正的,就像是用尺子量过。
维德收回视线,走向空座位的脚步一错,不动声色地来到拉文克劳长桌的前端。
当他落座时,恰好能听见教师席上飘过来的说话声——
“据我所知,霍格沃茨的壁炉上一次改造应该是在十四世纪,管道系统则是十八世纪统一改装的成果。”
珀西微微扬着下巴,好像他是第一次到霍格沃茨来似的,公事公办地说:
“恕我直言,这些系统都早已经过时了。而且近百年都没有经过专业的安全评估,存在重大隐患。”
“你说得很有道理,韦斯莱先生,感谢你对学生安全的关注。”
邓布利多彬彬有礼,甚至带着几分赞许地说:“
055 特派官员-->>(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