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人还能做出更加非人的举动来。
文字的部分已经让人难以解说,更不必说,中间还穿插了大量的血淋淋的图片。
当然,受害的并不只有巫师,绝大部分还是普通人——是流浪者、边缘人群、战败国家的俘虏、甚至是本国“无端失踪”的公民和伤残的士兵。
无论哪种肤色或是种族,亦或者是国别与信仰,在那些人眼中都没有差别,全都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耗材。
像哈灵顿那样,直接将实验用在自己身上的人很少很少,大部分普罗米修斯成员都在等待实验成功率被拔高到没有生命危险的程度。
在此之前,无数的普通人就成为了他们通往胜利的踏脚石。
之后的文件,是在飓风事件中那些死者的所作所为——
那些道貌岸然的政客,光鲜亮丽的社交达人、富可敌国的财阀,每一个都对普罗米修斯的所作所为心知肚明,同时每一个人都在为那份计划保驾护航、提供资源,并期待着实验成功的那一天。
不可否认,邓布利多就是为了纽约一夕之间集中出现的大量死亡事件而匆匆赶到美国,直到敲门之前,他都一直在心里权衡着该怎样展开这场谈话。
然而在看完资料以后,他眼中惯常的温和与宽容被一种更深邃、更冰冷的东西所取代了。
这一刻,就连他也认为,这些人……确实该死。
甚至有种他们死得太过轻易的感觉。
然而,在看向维德之后,邓布利多难以察觉地深吸一口气,将那瞬间涌起的怒意重新压回理智深处。
维德本身性格就有些危险,身旁还有格林德沃那些人的鼓动……他们不会约束他,只会赞赏他的果决,乐于看到他放下道德和原则……
所以,邓布利多决不能让自己成为那个进一步点燃引线的人。但如果只剩下苛责与说教,那也将会是他最大的失败。
他必须成为一根缆绳、一个可以回望的坐标……不要让眼前的少年被风暴卷入迷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