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隙,还有的正顺着外墙拉开了长长的队伍。
维德还知道,在距离这个庭院不到三公里的一栋建筑里,维克多正通过甲虫们携带的流镜,注视着参加这场聚会的所有宾客。
而维兰负责指挥小小的蚂蚁,它们穿过紧闭的门扉,爬过高高的书架和排列整齐的文件,从中探寻是否有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
宴会进行到一半,气氛已经达到高潮,乐队演奏着轻快的华尔兹,舞池里裙摆交错,水晶杯碰撞出清脆的声响,就连平时严肃的官员们脸上都带着轻松的笑容,彼此看上去其乐融融。
就在这个时候,一声惊恐的尖叫声突然响起:
“啊啊啊啊啊——”
那个声音极度尖锐,瞬间盖过了所有的声响,突兀地扎入众人的耳膜。
乐手的弓悬在琴弦上,正在旋转的舞者僵在原地,酒杯震颤着,折射出无数张惊愕的脸。
一位夫人的扇子“啪”地掉在地上,扇骨碎裂的轻响在死寂中格外清晰。
所有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声音的源头——那厚重的、隔开阳台的红色帷幕。
“格里姆,去看看怎么回事。”霍索恩主席沉稳地说。
“是。”
身材高壮的男人放下酒杯,举起魔杖,快速而不失谨慎地走向帷幕,萨琳娜等其余傲罗则从四面八方包围过去。
就在这个时候,帷幕忽然被拉开,一个年轻女人踉跄着冲出来,脸上毫无血色。
她瞪大眼睛,死死地盯着高台上的霍索恩主席,张开嘴试图说些什么,但却像是离水的鱼一样,只发出几声不成调的、破碎的喘息。
人们不明所以,互相交换着惊疑的眼神,又将怀疑的目光投向飘动的帷幕。
——是什么能把一个巫师吓成这样?难道庄园里藏了一只博格特?还是她目睹了一场残忍的凶杀案?
彼此对视的一瞬间,他们好像已经讨论了千言万语。
到这时,女人终于回过神来,用带着哭腔的嘶哑声音尖叫道:
“主席!霍索恩主席!出……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