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碍事,你先去煎药,随后给她喂下便是。”听到军医这么说,帝澈轩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可是我又不会解毒,如何才能救妹妹?”苏千锦想委婉地拒绝,不过似乎很难,毕竟她留在军队的理由就是担心苏黎若,见死不救说不过去。
更糟糕的是,受伤的人不会只是惨叫,还会下意识乱跑乱窜,一下子就让南线朝军阵形大乱,整个变成了一锅粥。
如此分散,自然也就很难形成规模效应,从而让官港也跟着沾光了。
“随便你信不信,不过我不嫌弃,给我穿这一套吧!我自己会化妆,不用别人帮忙。”殷琉璃说。
颖姝闻言,当即便是心里头一凉,瞬间便意识到了长姐颖嬛如今的处境可能比自己想象的还要艰难了。
副参将在昨天也看到了将军给参将的回信,就一个大字“可!”在外人看来,就是答复了参将的问候,可是副参将心里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颖姝羞然一笑,一双玉手缓缓伸出勾住男人的腰间宫绦,只轻轻一动那宫绦便被解开了,那双手又极其自然地往边上走去,勾住系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