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逼退破军,白袍便是感应到了黄宝的不简单。
如今见面,自然不敢随意。
黄宝上前一步,抱拳行礼。
“白袍前辈,好久不见。”
“前辈二字我可担不起。”白袍摆摆手,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先不说如今你我战力相差无几。”
“我当初要是没记错,我化外之地还曾和小友有过些许矛盾。”
“如今看来,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了。”
“你我之间,还是以朋友相称的好。”
“也好!”黄宝闻言也笑了:“不过不管如何,还是多谢你们能来助我师父。”
“你这话可就不对了。”白袍闻言立马摇头。“你师父可不需要我们帮助。”
“我们无非是锦上添花,顺带换一个宽恕罢了。”
黄宝看了苏命一眼。
苏命正站在一旁,笑眯眯地看着他们说话。
那表情就像是看着自家晚辈在寒暄的长辈。
“好,你们说是如何便是如何。”
黄宝也不再争辩,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来,院里坐。”
几人在老槐树下的石桌旁落座。
黄宝又从屋里搬出一坛酒,拿出四个粗瓷碗。
酒是黄宝自己酿的黄酒,温过的。
倒进碗里,冒着丝丝热气。
“来来来。”
黄宝端起碗。
“先喝一个。”
四人碰了一下碗,各自饮尽。
酒液入喉,暖洋洋的。
“这酒不错。”
白袍咂了咂嘴。
“哪儿来的?”
“自己酿的。”
黄宝又给几人满上。
“闲来无事,就琢磨了这么一坛。”
“放了有几万年了。”
“怪不得。”
白袍点点头。
“有时间的味道。”
四人就这么一碗接一碗地喝着。
聊的都是些有的没的。
白袍说起化外之地最近出了个有意思的小辈。
天赋不错,就是脾气太臭。
跟他年轻时一个德行。
沉睡者话不多,大部分时间都在默默喝酒。
偶尔插上一两句,也都是些简短的评价。
到最后,苏命也打开了话匣子。
说起前些年游历人间时遇到的趣事。
说有个地方的百姓把黄宝当成了
第一千八百六十一章:最后一聚-->>(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