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鸣，却始终稳如磐石、屹立不倒。
待到漫天星河异象缓缓消散，余波尽数褪去，莫凡收势凝功，定睛望去。
只见厚重的盾面上，仅仅残留几道浅浅淡淡的刀痕印记，浅淡至极、转瞬便可自愈，别说碎裂崩坏，就连一道真正伤及本源的裂痕都未曾出现。
“不错！”
莫凡眼底精光暴涨，脸上满是满意之色，由衷赞叹。
“如今生灭的防御已然堪比郑家那只金刚玄武老龟。
寻常大圣后期修士，若无顶尖攻伐神通、无通天灵宝加持，根本难以破掉生灭的防御！”
心念微动，半空悬浮的生灭盾骤然解体，化作漫天浓稠漆黑的毒雾，如云似絮瞬间笼罩莫凡周身。
下一瞬，无边毒雾顺着他周身毛孔尽数钻入体内，水乳交融般彻底融入肉身，化作自身力量的一部分，再无内外之分。
莫凡缓缓抬起右手，只见掌心肌肤之上，悄然覆上一层细密凝练的黑色肌理，其间金丝流转、纹路规整，似金非金、似漆非漆，并非外物附着，而是肉身蜕变后的全新形态。
“肉身、毒液、灵宝彻底合一，倒是有趣。”
莫凡唇角微扬，心生试炼之意，随手一挥，身前虚空光华一闪，一口古朴厚重的钟形古宝静静浮现。
这是他此前从郑家宝库敲诈所得的古宝，底蕴深厚、防御绝佳，乃是难得的护身至宝。
莫凡不敢迟疑，指尖微曲轻弹，一缕纯粹肉身劲力破空而出！
当——！！
清脆刺耳的金铁交鸣之声骤然炸响。
坚硬无比的防御古宝钟，竟在这轻轻一弹之下，瞬间崩裂、轰然破碎，化作漫天碎片四散纷飞！
这般骇人效果，纵使是早已见惯大风大浪的莫凡，也不由得双目微瞪，心生惊叹。
更让他心惊的是，古宝碎裂的断面之上，萦绕着丝丝缕缕的漆黑腐蚀气息，坚硬的宝材竟被悄然侵蚀腐朽。
“仅仅是肉身融合生灭后的随手一击，便强横至此！”
莫凡深吸一口气，眸中精光灼灼，满是期待。
“如今的生灭已然攻防兼备，待我将第二道剑道法则阵列彻底烙印进毒液肌理之中，整体战力、防御底蕴，势必会再度暴涨，愈发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