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查不到什么的。”
“不过,后来我又确实听说了一些。我大哥应该是很多年前就认识秦树明了,秦树明以前是在北方那边工作。我大哥去那边炒过期货,他八九十年代就发家了。他应该就是在那个时候认识的秦树明。再后来,中间肯定是断了联络。等到秦树明到西河来当副省长公安厅长,我大哥就觉得机会来了。他亲自回了一趟西河,应该是找到秦树明聊了很多。再后来,我们正隆集团就搬了回来,果然顺风顺水。”
刘振东这么说道。
他没有撒谎,他可能真的不知道内情。
苏希微微皱眉,他吸了一口烟。“你大哥当年还炒期货啊?我听说那个时候炒期货,很多人都发了财。但也有不少人丢了命。你大哥是哪种?”
刘振东摆摆手,说:“这我就不知道了。但我大哥当年应该是在东北那边出过事。但也确实带了钱回来。至于什么事情,我大哥不会跟我说的。我大哥心机比我深,他经常对我说,事以密成,事缓则圆。”
苏希听着刘振东的话,有了调查方向。
前世,正隆集团确实和秦树明有关。但具体案卷在互联网上并不流行,苏希也不太清楚具体案情。但是,秦树明案件有一个非常大的特点,那就是秦树明被判了死刑。
通常情况下,贪赃枉法,基本上是死缓。而不是立即执行。
如果秦树明的死刑和正隆集团有关,那这个东西就好查了。
苏希心里这么想着。
然后,他慢慢抽烟,并不着急问话。
刘振东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两人就这么安静坐着抽烟。
很快,一根烟抽完。
苏希站起身。
刘振东有些恋恋不舍,他看向苏希,颇有些情人离别的感觉。
“你如果下次还有什么秦树明的消息,哪怕是八卦传闻,都可以找我。”苏希看着刘振东:“但我不一定有时间,要提前预约的。”
苏希这话刚说完,刘振东立即说:“苏书记,我现在就有,我现在就有,你先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