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过程中,必然会有很多西河省的官员和你主动联系。这对成远方来说,是挑战,或者说是挑衅。其它人或许能忍,但他不一定。”
“另外一点是…他可能没有从前那么自信了。从上面安排选调生,从你的大杀四方,或者说从他家老爷子在天南突发疾病之后…。”
“一个高调的人,一个自诩为英雄的人在自信的时候,是能够顺风顺水的。而当他没有那么自信时,只怕要做一些夸张离奇的事情。”
古城说到这儿,端起茶杯,他微微抿了一口。
一切尽在不言中。
苏希明白,古明明白,古伟洲也听懂了。
古伟洲问:“那怎么办?苏希如果去渝州,在他眼皮底下,他岂不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古城点点头:“对啊。”
“那苏希不能去啊。”古伟洲摊开手掌,说:“明知是陷阱,为什么跳?”
古城又点头:“我也这么认为。”
古伟洲看向苏希。
苏希微微扬起眉毛,他嘴角露出笑意。
古伟洲是真的急坏了。
但此时,苏希、古城、古明却笑了起来。
古城说:“伟洲。如果苏希不去,那他还是苏希吗?”
古伟洲陷入沉默。
他和苏希走的不是同一条道路,他是求稳,苏希向来是弄险。
求稳也能走到高位。
但是,不一定能走到巅峰。
古伟洲身后的助力也只能将他托举到一定位置。
到了更上面,要看个人能力,要看能不能服众,能不能拿出别人没有的能力与担当。
“实在干不过也没关系,时间是在你这边的。”古城语重心长的对苏希说。
苏希说:“我没想过失败。”
古城竖起大拇指:“豪气!”
他欣赏苏希身上这种气质,这才是真正能领导群雄的气质。往上走,哪个不是人中龙凤,哪个不是历经重重考验,从火海刀山里杀出来的豪杰?
你没有这种气质,没有打过他人不敢触碰的硬仗,谁会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