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一脸戏谑的笑容看向了那位正准备英雄救美的光头老大。
光头老大脸色一阵尴尬面对偶像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办了不禁转眼望了望那位陈子涧。
陈子涧也是一脸难堪雪凝儿是他请来的现在居然出现这么一个状况还真是让他有点不知所措。
不过雪凝儿的魅力再大也没有此时他心中的担忧来得更甚所以陈子涧一咬牙沉声道:“把凝儿小姐拉开就成管不了其他的先把那小子收拾了再说我屋子已经有两个小子闯进去了要是丢了东西或是有什么损失有你们瞧的!”
光头老大听完心中暗骂了句:“叉你丫的什么东西!”
不过表面上还是将手一挥示意弟兄们准备动手不过当几个弟兄操着家伙就直奔楚天域而去的时候他突然现那个小子的眼神竟然毫无惧色特别是他身边的雪凝儿小姐也是没有半点惊容按理说以她娇贵的身份见到如此场面不吓得惊声尖叫至少也要来个花容失色绝对不应该是现在这种反常的表情。
想到这里光头老大没来由地升起一阵不好的预感正在他疑惑之际前面的人已经短兵相接一阵“砰砰~~”闷响传来只感觉眼前一花上去的那几个彪形大汉无一例外地口吐白沫倒地不醒。而楚天域则站在那里就好像从来没动过手一般。
光头老大顿时反应过来刚刚心中的疑惑也豁然开朗原来人家是猛龙过江是个会家子怪不得老二居然会被他一脚踹翻就这样的身手别说是手下了就是他亲自上去估计也是躺下的命。
他能混到今天这个地步可不仅仅凭着一身彪悍的肌肉和不俗的身手没点审时度势的眼光别说还当老大就是能不能有命活着都成问题。
所以在没搞清状况之前他并没有再继续派人上去而是脸上阴晴不定地问道:“哥们什么人?报个名号好吗?”
“什么报名号还准备拉交情啊?你们平时吹得不是要多厉害有多厉害吗?怎么今天遇上个半大小子就一副熊样……啊……”没等陈子涧在旁边说完光头老大真的是一个巴掌抡了过去,“啪~~”地一声让地上又多了两颗血淋淋的牙齿。
“你……你……”挂着两行鼻血的陈子涧一手捂脸一手指着光头老大不知道是疼的还是被这意外给震住除了个“你”字就再也说不出其他的话了。
“滚!”就在此时一直就没说过话的楚天域面无表情地看着那位刚过飙的光头老大轻吐而道。
这个“滚”字声音并不大但在众人耳朵听起来就犹如炸雷一般。当即心神就是一跳胆小的已经脸色苍白双手不自觉地抖了起来。
而那位光头老大更是当其冲被楚天域的这一声震得是连退了几大步就好像真要滚了一般。
那位光头老大是有苦自知不说胸口一阵气血翻腾就是脑袋也是嗡嗡直响有种天旋地转的感觉好半天了愣是说不出一句话来。其实到了现在这个地步他如果还能够立刻开口的话他会毫不犹豫地命令弟兄们撤退!
但是胸口的郁闷让他是半句话也说不出来而且除了身体的难受还远远不及心中地恐惧就楚天域这一下子让他突然想起来曾经一个偶然机会听到的传说修行者的传说!
没想到今天还真叫他给碰上了而且看此人的气度和年纪其背后的势力肯定不是什么武学世家就是什么神秘门派别说是他这点人马就是京城的黑帮龙头估计都要赶紧退避三舍。
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碰上这样的人管管不了不管又说不过去就在他骑虎难下之际一阵急促的警车声由远及近响起没等众人反应过来三辆警车就呼啸而至。
先走下汽车的几名警察虽然人不多但各个都是全副武装一脸的精干。
最后出来的是一个看起来四十多岁身穿便装的男子瞧那架势和脸上的官气不难想象此人可能就是那位极不情愿过来的什么张局长。
不过当他们看清现场之时当即也是大吃一惊几名干警迅掏出手枪对准了弹刀帮的成员并口中高喝:“别动放下武器举起手来我们是警察!”
“废话你们要是其他的人那才奇怪呢!”在场的帮众对于这番等于脱了裤子放屁的话纷纷嗤之以鼻。
但是那位光头老大见警察到来心头却是一阵狂喜从小到大就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看到警察会感觉这么地可爱这么地亲切这么地舒坦!
当下连忙把双手举得高高的狠狠平复了下郁闷的胸口勉强开口说道:“警察同志警察同志我们是保安我们也是接到业主的报警说是有人擅闯他家而且又极其凶悍我们这才多带了点人过来你看我们还有好几个弟兄被打得躺在地上生死不明你们可要替我们做主啊!”
光头老大说完众人一阵愕然就连他的帮中弟兄都是一脸的不可置信汗颜不已没想到平时嚣张的老大居然会先想到报警黑社会居然还用得着报警这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吗?
见到警察另一高兴之人当然就是那位陈子涧心中的激动、委屈和找到组织的依*感简直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他此时的心情只感觉人民警察真是可爱而且除了可爱还是可爱!不像黑社会没能力不说就只知道欺软怕硬居然还敢打他简直翻了天了!
遂紧接着光头老大后就跳了出来指着在场的所有人声嘶力竭地吼道:“张局长我是我陈子涧陈编剧啊别信他们的他他们都不是好人瞧他们把我给打的把他们统统都抓起来抓起来!”
张局长看了眼一脸狼狈的陈子涧和一脸媚笑的光大老大还有台阶上的一对年轻情侣和地上横七竖八的人体怎么感觉这么乱啊!正准备叫他们一个一个从头说清楚突然从屋里传来一阵脚声只见两个一脸悲愤的小伙子架着一个脸色苍白身体虚弱衣衫不整只是胡乱扯了件床单披在身上的女孩。
楚天域见周杰他们出来乐儿的情况他也早就感应过虽然身体受创但问题不大。现在是到了该了结的时候于是将雪凝儿一扶正伏下头在她耳边轻声说了句:“帮我看着他们。”
然后就面色平静信步般走了上前在那些干警的一再喝止下才停住了脚步冲着那位张局长微微一笑道:“想必这位就是张局长吧?”
那位张局长一皱眉头道:“不错你是?”
楚天域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突然扫了眼周围的人才语气平静地说道:“我是谁等会儿再说我们先说说这事情的整个经过想必对于此您也很想知道吧?”
说着一顿不容张局长说话就继续说道:“事情很简单这位‘贱人’大编辑用非法的手段禁锢了我的一个同学并且对她进行了惨无人道地虐待想必这点你也能看得出来。”
边说边一指极度憔悴的乐儿接着道:“我们事先已经报过警好像没有效果所以我们只有自己处理对于您现在看到的场面我再来解释下这群号称保安的人是个什么性质我就是不说您也应该明白至于这位颠倒黑白、仗势欺人的陈大编剧我倒是打了他一耳光不知道够不够拘留的罪还有地下躺的几个人我可是出于自卫您瞧他们是棍棒、砍刀齐全我可是双手空空!”
说完楚天域还把双手摊了摊以示所言无虚并用带着该说的我都说完了就看你怎么办的眼神看向了那位张局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