梯口。
望着欧阳紫依消失的背影李署长这才反应过来心中不禁苦笑连连欧阳家的人真是个个狡猾绕来绕去重点居然就是这最后一句!
不仅不让他们警察参与还要等完事后由他们来打扫战场处理后事!真会算计啊!
不过凭借一直以来对那位神秘人的信心这次欧阳家居然能请到他来援手估计就真的是万无一失了!唉现在他还真有点替那些所谓的黑社会、欧洲地下势力们感到悲哀了……
……
子夜海边的寒风不时侵袭着岸边渐狂的海风刮着码头上集装箱呼呼作响。
几艘大型货船已经停泊靠岸岸边的指挥人员也已经各就各位忙乎着调度分配卸货通道等等。
远处一僻静之地维尔正拿着特殊的军用夜视镜查看着码头的情况。身边的罗格也是一副夜视镜同样查看着。
“今天晚上好像有点不对劲啊!人感觉怎么这么少不知道怎么搞的我心里老有种忐忑不安的感觉。你觉得呢?”罗格先话道。
“你是拥有强第六感的牧师这个问题你还需要问我吗?”维尔收回夜视镜慢慢说道。
“其实这次的行动简直就是最最鲁莽之事!不说上次在灯塔上的神秘人物就是最近合心会的突然撤出还有昨天黑道上的风云突变合心会居然一夜之间就被全部铲除他们那个老大杜战也是下落不明估计凶多吉少了!而且听说东西已经被运到了北京那个什么欧阳博书也被杀了组织上干吗还非要继续留在这个是非之地呢?”罗格详细的分析道。
“组织上要立威要给所有敢挑战我们威信的人一点颜色看看!不过你说的也不错可惜的是现在已经不是我们能够做的了主了……”说完维尔微微抬头看了看站在更高处的一个黑衣大汉。
此人也刚刚收起夜视镜露出一张北欧人特有的粗旷脸庞斗的拳头相比手中的夜视镜就好像是大人拿着小孩的玩具一般。全身肌肉坟起硬朗冷俊的脸庞又给人以粗中带细的感觉。
“现在是法鲁克大人亲自主持以他的脾气我们还是少说为妙做好自己该做的就行了!”维尔又小声偷偷加了一句道。
“是啊要不别人怎么称他为‘暴君’……”罗格也无奈的小声附和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