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种生硬之感随着比试的深入越来越不明显了玉机虽然还能从容应对但已经不像开始时的那般轻松了。
你来我往的拼斗已经有些时候了楚天域明显也开始有点急躁感觉对方就像大海一样任他怎么掀起狂风骇浪对方都我自巍然不动般将他的招术化解于无形。
遂逐渐增加运用大师父的少林心法内力于剑身不断增加着碰撞的力度企图凭他浑厚持续的内力给对手以压力玉机也随之运功相抗就在两人变幻方式硬拼硬激战正酣之时突然“噌”、“叮铛”、“噗哧”一声闷响以及数截断刃掉地还有划破衣服的声音响起……
场中比试的两人也已经分开并且还多了一人那就是站在天域旁边刚刚将激战中的两人分开的狂儒只见此时楚天域衣袖大开露出的手臂之上还有道淡淡血印。
原来楚天域不断运功于剑身一把普通之剑怎能承受如此的内震外碰就在楚天域再次使出招‘梅雪艳日’和玉机剑锋相对之时手中之剑终于承受不了这庞大的力道瞬时寸断掉落玉机的剑也就破势而入划中了楚天域的臂膀要不是狂儒早有注意及时赶到震开玉机之剑楚天域这条臂膀可就废了……
震开双方的狂儒也没再有任何动作只是带起楚天域幻起身影留下句:“三天之后此时此地再行切磋!”的话语就消失在远方。
留下不知所措的天道观众人还久久没有反应过来。
清霄看着远方茫茫黑夜狂儒师徒消失的山头不禁摇了摇头轻叹道:“同样的张狂同样不可思议的功力这是怎样的一个门派居然需要传人进行如此的历练听那传人的声音还稚嫩的很最多就是个半大小子如何有此功力的?而且听他师父口气还有诸多限制还不给他全力施为的样子好像只要达到某个历练的标准就行似的……”
平复下心情的玉机接道:“是啊师叔真是洞察先机目光如炬要不是他对战经验薄弱自己将剑震断在剑招上玉机和他这胜负还真难以预料。”
清檀突然插口道:“玉机不知道以你刚刚和他交手的感觉他和玉鹏是否能放手一搏呢?”
听到师叔的问话玉机忙道:“回师叔小师弟天纵之才功力更是以弱冠之龄就已臻化境与之当可一搏但若此子历练完毕就很难说了而且小师弟俗事缠身也很难再有寸进了此消彼长高下立见。”
清檀摇了摇头也是惋惜地说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玉鹏也是身不由己他背后可有着国家有着家族呢!哦想起这事倒是提醒了我玉机到时联系下玉鹏凭他的势力让他好好查查这挑战的师徒二人他们想来便来想走便走视我们天道观如若无物师叔倒要看看他们到底是何方神圣有如此神通……”
“是师叔玉机领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