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回头让她女婿来还钱。”
苏老头点点头:“然后呢?”
“那老板是来了,他老婆也一起来了。”
“他们家还以为人老板是当家做主的,结果人是入赘的,做生意靠的娘家,他老婆知道后最近搞得他生意都黄了。”
苏尘问:“不离婚吗?”
“咱们怎么知道要不要离婚?反正听阿静说,他们在医院就被老板老婆带的人打了顿,挺惨的。”
苏老头皱眉:“这样也不至于疯吧?”
“还得说那个进辉了。”刘春花说着就轻叹了声:“那可真是个畜生!”
“他跑去城里找人老板要了钱,转头又去赌博,输钱输疯了,把他妹妹跟老妈都输出去了。”
“债主来人把她俩抓走了?”
“不是债主,是那个进辉,去卫生院把人骗走。”
“反正经历了什么咱不知道,就知道后头阿静那二婶受不住跳楼才被发现的。”
“说是去抓人的时候,人都跑得没影了。”
……
刘春花说着又叹了口气。
苏老头问:“那个进辉呢?”
“不知道,”刘春花摇头,“这种人谁还管他啊?闹出这些事,他就该大卸八块!”
“阿静说她二伯来家里了,就坐着一声不吭。她实在受不住才给我们打的电话……”
“也对哈,她二婶虽然经常欺负她,是挺可恨的,但小雨挺无辜的啊,她是被逼着跟人老板的,刚小产还被欺负,哎……”
苏老头点头:“不摊上那么个哥嘛~”
刘春花:“反正,他们可怜归可怜,但别想占咱们阿静的便宜。”
“我都跟阿静说了,给她塞的钱,那是给她买吃的穿的以后坐月子的,不是用来接济她二伯家的!”
苏尘笑笑。
“放心吧,姐没那么傻!”
“我这不是担心你姐夫嘛,你姐她公婆都挺聪明的,就生出你姐夫那个呆的,刚你姐说你姐夫听说他们出事,还想托关系问问抓到人没,想着先找那些人的家人要点钱,给他二婶和妹妹治病。”
苏老头拧眉:“这也算个好办法吧?”
“好什么好?!”刘春花斜他一眼,“他要出头,回头要不到钱,病还治不治?多的是人去问他,本来不是他的事,后头全是他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