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
“没用!”
楚志峰摆手:“老薛也不知道是自己吓自己,还是那些黄鼠狼没被处理干净,总归打从那天起,就天天噩梦不断。”
黄南松问:“梦见碰到黄鼠狼了?”
楚志峰点头。
“做的噩梦都是大同小异,都是肚子上缝了线的黄鼠狼突然变得很高很大,将他抓住绑住四肢,然后拿刀在他肚子上划拉。”
“每次一划开,老薛就被吓醒。”
“听认识的朋友说,老薛这阵子被吓得吃不下睡不着,至少瘦了二三十斤,才介绍他找我问问的。”
黄南松仔细想了想:“我感觉他八成是自己吓自己,你就没跟他说让他多晒晒太阳?”
“说了,还把平安符给他了。”楚志峰说着更无奈了,“平安符都被烧了!”
“妈呀,那真是招惹了东西啊!”
黄南松抖了三抖,仔细看了看楚志峰:“那你这几天还敢跟他见面啊?”
“见啊,为什么不见?我们男人身上阳气足,怕什么?再说了,冤有头债有主,我可没杀那些黄鼠狼。”
黄南松越听眉头皱得越紧。
“你怀疑那些黄鼠狼是这个薛老板杀的?”
楚志峰翻白眼:“神经啊我怀疑他……”
黄南松再度思忖,问:“是不是有人眼红他这生意,故意杀黄鼠狼给他搞破坏?想害死他?”
“本来我觉得老薛就做做噩梦,不至于是要害他,但这平安符不是烧了嘛。”
黄南松领会:“那还真想要这薛老板的命啊?”
“谁啊?感觉都不止盯上他生意的事了,害死他,他那作坊不是还有他老婆在管吗?生意能丢?”
“废话!”楚志峰扫了他一眼,“现在合作都是看人的,不然就一个骨灰盒,这么简单的玩意儿,季老板都能做,为什么殡仪馆里就进老薛的货?”
“老薛这段时间也怀疑了好几个人,但怎么都试探不出来……”
“我看他估计又瘦了十来斤了。”楚志峰说着就叹气,“这年头赚点小钱是真难哦!”
黄南松仔细看了看他的脸色,目光落在他的公文包上:“那你不还是赚到钱了吗?有没有什么好赚钱的路子?你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