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原上，众人抬头望着灵舟消失的方向，久久没有回过神。
百里雪低声说了一句，语气里还带着后怕：“大哥…… 我们以后要是再遇到她，还是绕道走吧。”
百里澜沉默片刻，重重 “嗯” 了一声：“绕道走。不仅我们要绕，回去还要告诉全族，但凡遇到他们一行，务必以礼相待，绝不可有半分冒犯。”
皇甫芸深吸一口气，望着天际喃喃自语：“这个苏姑娘…… 到底是什么来头？”
没有人能回答她。
风吹过平原，卷起地上的尘土与落叶，将刚才那场短暂却震撼的战斗痕迹一点点抚平。
只有空气中残留的淡淡血腥气，证明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不是幻觉。
灵舟在云层中平稳飞行，速度快得惊人。
苏尘音站在船头，风从耳边呼啸而过，紫色衣袍被吹得猎猎作响。
身后的甲板上，帝女殿弟子们三三两两坐着。
有的闭目调息，有的低声切磋，还有几个凑在一起分吃灵果零食，轻松又自在。
春灵、夏灵、秋灵、冬灵四只小家伙蹲在船头栏杆上，一字排开，迎着风蹲得笔直。
春灵抱着颗灵果啃得咔嚓响，腮帮子鼓鼓的。
夏灵站在最中间，昂首挺胸装高冷，羽毛被风吹得乱飞也不肯动。
秋灵蹲在旁边时不时舔舔爪子，顺便拆夏灵的台。
冬灵蹲在最边上，安安静静，耳朵却竖得老高。
“切，就欧阳家那三个废物，也敢来找主人的麻烦，本境灵一口火就能烧得他们灰都不剩，根本用不着弟子们出手。”夏灵抖了抖尾羽，语气不屑。
哼，就是这欧阳家的人欺负春灵，等下次见到他们，它一定一口炎火烧死他们。
秋灵慢悠悠舔了舔爪子，毫不留情地戳穿：“哦？是吗？刚才是谁躲在主人身后，伸着脖子看得最起劲？连翅膀都忘了扇？”
“臭猫，你胡说什么，信不信我撕烂你的猫嘴？！” 夏灵瞬间炸毛，火红的羽毛都竖起来了。
秋灵吐了吐舌头，得意摇晃着脖子，“你敢真的打我吗？信不信你还没动手，主人她一个大逼兜打过去？！教教你叫什么社会毒打！”
夏灵：“……”
夏灵气得直扑棱翅膀，又不敢真的动手，只能憋屈地扭过头，用后脑勺对着它，活像个闹脾气的小朋友。
苏尘音听得好笑，伸手揉了揉它的脑袋，顺了顺炸起来的羽毛：“好了好了，我们夏灵最厉害了。”
夏灵耳朵瞬间一动，偷偷回过头，又赶紧绷住脸，哼了一声：“那当然。”
旁边几人看得忍俊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