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准备弯道超车的“玩家”。
楚然只用了一场对话的时间。
危机,变成了前所未有的机遇。
但他也清楚,倒计时,已经开始了。
那个“评估小组”的决议,就像一把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他们必须在下一次接触到来之前,将这些知识,真正转化为属于自己的力量。
否则,等待他们的,就不是“礼物”,而是解剖台了。
楚然捏紧了手中的金属信标。
这东西,既是议会的善意,也是一个定位器,一个监听器。
但他现在还不能丢。
因为他需要通过它,去“学习”,去“理解”议会的科技水平。
知己知彼,方能……掀翻棋盘。
“好了,孩子们。”
楚然拍了拍手,打破了沉思。
“新手教程结束。”
“现在,让我们开始真正的……游戏吧。”
楚然的话音落下,空气仿佛凝固了。
楚天逸握着剑的手,指节泛白。他的剑心通明,能感觉到楚然每一句话里蕴含的恐怖可能性,那不是吹牛,而是一种基于更高层级逻辑的、冷酷的推演。斩断命运?他连想都不敢想。他的剑,一直是他意志的延伸,可现在,他发现自己的意志,渺小得可笑。
方溪禾则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她身后的微光森林泛起一阵不安的涟漪。生命概念?固化成符文?那她的力量……岂不是可以被无限复制?那她还是她吗?一个能被量产的“能力”,让她感到一阵发自灵魂的寒意。
楚然看着两人的反应,他没有再多说什么。
震撼弹已经丢下去了,需要给他们一点时间消化。
他把玩着那个银色的金属球,也就是“信标”。触感冰凉、光滑,完美得不像凡间造物。它内部的结构,远比他想象中复杂。这是一个监听器,一个定位器,更是一个……开放的端口。
“观测者议会”的傲慢,是刻在骨子里的。
他们根本不认为低维文明有能力解析他们的技术,所以连最基础的加密都懒得做。就像人类不会给蚂蚁窝的入口设置密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