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亲自出镜,对着镜头,详述宣德炉的历史,以及这尊炉的来龙去脉,包括特点,
说的非常细致,等到摄录完,他让对方把视频拷贝两份,
又对赵勤道,“我带一份走,不少人没法来现场看,给他们看看录像也是好的,还有一份你留着,万一有人存疑的话,就把这录像放出来看看。”
听此话,赵勤明白,这个范老肯定也不是一般人,不然不会说这句话,
但他想的更简单,“范老,认不认无所谓的,认的话我也不打算出手,不认的话说明对方没眼光,我更没必要和他掰扯。”
“哈哈哈,你这年纪居然能这么通透,怪不得事业上能如此成功。”
范老见时间不早,他便提出告辞,
都是专家,郭新书给赵勤的感觉就是一坨,但范老却让他如沐春风,这才是真正睿智、有涵养有知识的老人,“范老,在家里吃个便饭吧。”
“不了,小何给我安排了交流会,听说有几样新鲜玩意儿,我还不能闲着。”
目送着范老上车,何老快速的和赵勤说了几句话,“放心吧,范老是这一行真正的大拿,只要他开口了,就没人敢说你这物件不对。”
赵勤愕然,“何叔,你也想到这一层了?”
何老叹了口气,没有再说什么,在赵勤的胳膊上轻轻一拍,这才上车。
目送着汽车消失,赵勤暗想,这一行原来这么脏啊。
“阿勤,晚上没客人?”吴婶问的时候,余伐柯就站在边上,她的意思很明白,余并非是客人。
“婶子,晚上啥也不用做,今晚咱全家去我坤哥家吃饭,一早和大婶说好的。”
吴婶看了眼时间,“那我提前过去,帮她点忙。”
赵勤没有制止,看向余伐柯,“晚上一起?”
“行啊,反正我跟坤哥又不是不认识。”
余伐柯又将话题扯到香炉上,“这次的事你估计会怎么收场?”
“看你爸的意思,他如果不管,那就让他们回去就行,如果余叔不好做,那就让他们看一眼吧。”
“不用考虑我爸,他其实这一趟来的很不情愿。”
“放心,我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