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让陈勋开车,他知道阿勤绝不是找自己谈所谓的集团事,至于是啥事,他还真就猜不到。
送走二人,几人再度回屋,赵勤看向余伐柯,“咦,你怎么不走?”
余伐柯懒得鸟他,刚好吴婶从厨房出来拿东西,他笑着迎上前,“婶子,好长一段时间没吃您烧的饭了,在家就想这一口。”
“好像也没几天吧。”赵勤嘀咕了一句,
吴婶自不会这么说,笑着道,“那中午多吃点,有你爱吃的炝豆腐。”
没等进屋,老道带着两小只又回来了,余伐柯又赶忙上前打招呼,卢安不解的问道,“柯子,你咋又来了?”
余伐柯面上一红,感觉这次过来就是一个错误。
赵勤进屋,还真将那块翡翠妈祖像前的香炉给换了,然后重新上了三炷香,这才坐下给几人泡茶。
刘付二人在赵勤家里吃过午饭,便要回市里。
“刘哥,你晚上在家里歇着就行,明天咱一早去钓鱼。”
刘中伦笑着婉拒,“阿勤,晚上与老付约了两个老同学,你放心,我不会耽误事,明天一早就过来。”
“真有事就算了,明天也不用太赶,咱出去就是放松的。”
送走二人,赵勤往沙发上一歪,与余伐柯闲聊起来,
与家里氛围不同的是,这一会的天勤宴客厅中,氛围可不是一般的不好,
大家是京城来的,说出来都是业内德国望重的人,要只是大玉在招待,那他们说什么,大玉作为晚辈是不好当面顶撞的,
赵勤这事办得妙就妙在,他让老杜跟着接待,
就老杜那一甲子年龄,再加上偶尔驴脾气发作,还真就不咋鸟他们。
宴席还是蛮丰盛的,毕竟除了他们,余父也跟着一起吃呢,菜齐酒满,大玉作为主人,正想举杯来一段欢迎词,
结果众人没一人鸟他的,全都在和余父谈事情,
大玉见此,心想正好,老子还懒得说呢,索性直接开始动筷,不管他们大吃起来。
这一行为,又让几个老同志眉头不禁皱了起来。
研究所的老王问着余父,“小余,我们离开之后,你看到那个炉子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