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在赵勤肩头一拍,“你,多好啊。”
“李叔,你还年轻呢。”
“屁,我都81岁了,算了,不说这个,徒增烦恼。”
赵勤笑着附和,“李叔,不说就对了,难得糊涂,人最不应该记着的,就是自己的年龄。”
李先生愣了愣,随即双手一拍,难得的爆了一句粗口,“你小子说的,真他娘有道理。”
胡侃了两句,话题回归正途,李先生又道,“这些银锭子要是全熔就太可惜了,也可以到国外洗个澡的。”
赵勤摆手,“李叔,这个量太大,如果洗个澡回国,大把的人劝我捐了,到时一毛不拔也不合适,况且,也不是啥稀有的孤品,国内流通的有不少。”
“也对,到时这边捐一点那边捐一点,不捐不合适,要是捐的话,谁知道捐到哪个的口袋里了,我尽快帮你出手。”
“李叔,不急的,你知道我不缺这点,你可以保留一点当礼物送人,怎么说也是元宝,送人不掉价的。”
李先生点头,“放心,我不会跟你客气的,对了,两套家具有具体的款式要求吗?”
“越黄打成家具,大红酸枝的打成办公设施,过后我会把样式图纸发你。”
其实这二十多根木头,哈也不做就能保证利益最大化,但不做成成品的话,就只能永远放在地窖里。
赵勤又把宣德炉、铁券还有几件瓷器也拿给了李先生,后者对古董收藏的兴趣不佳,并没有太多研究,自不算懂,
只是简单的扫两眼,便再度装包里,“最迟三天,这几样东西会到你大哥的手里,你跟他说了吧?”
“回去后第一时间会给他电话。”
这几样太过稀少,即便是在港城海域出水,依旧只能交给文物部门,不得已只能到老大哥那边过一下手,到时再以转赠的形式,回到赵勤手里,
如此,便可名正言顺,
至于说赵德源的东西哪来的?直接说从公海捞的就行,反正大伯早先也跑过船。
人多力量大,再加上有吊机,一个来小时,6吨多的银锭子便卸下去了,赵勤留了有500个,打算带回家直接放地窖里,
等自己死了后,子孙败家拿出去卖,也可以说是祖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