增反减啊？”
张元微微摇头，道：“不……阿斯特蕾亚突破了。”
“啊？”
小悠刚发出疑惑，便看到阿斯特蕾亚的境界在终末之力的消磨下，从终焉创世神跌落至创世源境。
然后，那些消磨了阿斯特蕾亚境界的终末之力，开始加持阿斯特蕾亚的因果。
此刻阿斯特蕾亚的气息就如同触底反弹，疯狂暴涨，眨眼之间，便从创世源境突破成了和张元一样的「不可知」起源主。
正在记录「终末」命途进阶的颜璃见到这一幕，推了推眼镜，眸光闪烁，自言自语道：“没想到……终末之力也能帮人走向完美的境界道路……是因为这终末之力也是符文古神说的至高权柄吗？”
在颜璃思索的时候，阿斯特蕾亚的气息并没有如众人期待的那般继续突破，而是稳定在了「不可知」起源主境，与张元旗鼓相当。
阿斯特蕾亚收敛起了气息，疯狂运转的终末黑洞也平息下来。
而在终末黑洞里的符文光球，此刻还剩下一大半，里面的符文古神奄奄一息，虽然看起来受了重伤，但显然没有性命之忧。
张元扫了一眼终末黑洞里面的符文古神，不由对停下来的阿斯特蕾亚问道：“你怎么停下来了？继续摧毁祂，应该还能提升吧？”
“不行……”
阿斯特蕾亚摇摇头，打了一个饱嗝，道：“我现在吃饱了，而且我能感觉到，来自叙事层外的「疯狂」已经盯上我。”
“我再继续毁灭这古神的话，要么自己被撑爆，要么就是被外边的虚妄因果盯上，到时候搞不好得虚妄化道。”
“剩下的还是交给你，我得沉淀沉淀。”
“我来么？”
张元听到阿斯特蕾亚这话，看向那半残的符文古神，微微点头，“也好，我来试试。”
阿斯特蕾亚摧毁符文古神都能获得如此机缘，他用「绝对不公」摧毁这符文古神，未必就没有好处。
带着心中期待，张元将符文光球吸到自己手里，准备用「绝对不公」将符文古神的古因果彻底摧毁。
“等等！”
突然，符文古神叫住了张元，“你别动手，我投降！”
“你现在要投降了？”
张元看到突然认怂的符文古神，微微挑眉，不过还是暂停了「绝对不公」，暂时留了符文古神一条命。
符文古神见状，稍稍松了一口气，连忙道：“我知道你们的厉害了，能不能给我一条生路？我可以无条件配合你们！”
张元听到符文古神这话，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颜璃。
颜璃会意，对符文古神道：“如果你愿意回答我们一些问题，我倒是可以放过你。”
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的符文古神再没先前桀骜，快速道：“说吧！只要是我知道的，我都可以告诉你们！”
颜璃眸光闪烁，沉吟片刻，随即看向符文古神，沉声道：“第一个问题，你们……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