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口气，回道：“李七是和我一起脱离组织的，我们在逃亡的途中，被「真理边界」的清道夫追上，他为了帮我断后陨落了。”
“我最后也只能带走了他一点因果，将他投放到了这个世界，然后他才转生成了李七。”
“现在的他，的确算得上这个世界的本地人了。”
张元没想到李七和菲尔夏之间还有这种狗血的故事，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只得道：“节哀。”
菲儿夏微微摇头：“无妨，我们在决心脱离「真理边界」的时候，就有了觉悟，能保留下一点因果，都算是幸运的了。”
张元沉默了片刻，跟着菲儿夏走了一段路，才继续问道：“对了，还有一件事，我要给李七注射基因药剂，让他获得力量的时候，你为什么又要阻止我？”
“莫非这曙光堡垒的基因药剂有什么说法吗？”
菲尔夏回道：“若是寻常人注射基因药剂，自然没有什么说法。只要能挨过去，就能获得超凡力量，在这个世界的黑市，一瓶最垃圾的基因药剂，都能炒出天价。在这里，基因药剂就顶尖至宝。”
“但，李七不一样。”
“怎么个不一样？”张元挑眉。
菲尔夏：“他本身就是外叙事层的主角，因果与无之地的不一样，而这个世界虽然处于外叙事层与无之地的中间地带，但它本质上，也是从无之地里面分离出来的一个叙事域。”
“李七若是个凡人，还没有什么事，可若是他成为了超凡者，在这个世界上有了一定的因果权重，那他就相当于是在黑夜中亮起的一点萤火，「真理边界」的人很容易就会找到他。”
说到这里，菲尔夏顿了顿，转身看向张元，对张元道：“所以说，你为什么要给李七注射基因药剂？一开始我听到你要给他注射基因药剂，我还以为你是「真理边界」的人，想要确认我们的身份。”
张元也不知道怎么解释，转而道：“我有一种特殊天赋，需要李七帮忙，但是他太弱了，所以我需要他有一点力量。”
“不过，由于你们不是无之地的生灵，我无法读取李七的因果，没办法强行拔升他的力量，所以就想到用这里的基因药剂来提升他的实力。”
“提升李七的力量。”菲尔夏喃喃念了一句，沉吟片刻，随即对张元道，“你要他做的事，是为了对付「真理边界」吗？”
张元点头：“算是吧。”
菲尔夏又问道：“那我可以吗？”
“你吗？”
张元微微一怔，细细地打量了菲尔夏一眼，道：“如果你和李七是一样的话，那你来帮我，好像也可以。”
菲尔夏眼中精光一闪而过，道：“如果是对付「真理边界」的话，我可以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