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猎场,但他忘了,猎物,也可能变成猎人。”他目光扫过众人,“我们不仅要进去,还要活着出来,带着证据出来。”
与此同时,嵩山内山深处,掌门静室。
烛火摇曳,将徐天清癯的身影投在墙壁上,拉得很长。
那道高大的黑铜面具身影,如同最沉默的影子,侍立在一旁。
“如何?”黑铜面具下,金属摩擦般的声音响起。
徐天缓缓睁开眼,眼神在烛光下显得幽深难测,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昨夜潜入内山、窥见血云谷的,正是那柳时衣无疑。她肩上残留的‘玄阴指’印记,便是铁证。”
“她竟能接下你一指?”黑铜面具人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垂死挣扎罢了。”徐天语气淡漠,带着一丝不屑,“独孤兰那颗‘碧灵返生丹’,倒是意外。不过,此丹只能暂时吊住她的命,封住她体内的寒气。一旦进入后山,生死搏杀,气机牵引之下,那寒气必会再次爆发,由内而外,将她彻底冻毙。届时,所有人只会看到她是被体内邪力反噬而亡,与嵩山派……与我,毫无干系。”